“小约翰和踏顿回复了没有,他们到底愿不愿意为了鞑靼人的未来,和我拼死一搏?”
丘力居自认自己其实并不是那种雄才大略的可汗,甚至要不是安迪老爷逼迫,他也不会自立门户当这个左部鞑靼的可汗。
但是哪怕再没有雄才大略,对于他自幼成长时期所经历的那个强大的鞑靼,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如非必要,他肯定是不愿意做出那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可汗,使者还没有回来,不过听说中部和右部的那些人都有集中勇士的迹象!”
大帐外面,可汗近卫的头领恭敬的报告了掌握的消息。
“哼,使者从中部返回,不过半个多月而已,就算是东部踏顿那里更远一些,这么长的时间也早该回复了。”
“到现在还没有音讯,恐怕我的使者被他们扣留了吧?”
北方联盟调动军队粮草的行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完成的。
早在一个多月前,得知安迪老爷要动兵的丘力居可汗就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前往东部鞑靼和中部鞑靼报讯并求援。
左部可汗的垂死挣扎,那就是鞑靼人就算是内部再怎么乱,也不能让拜尔登人插手其中。
结果,换来了两位可汗对自己的防备。
他们动员勇士准备作战,却不派人与自己联络,这其中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
“可汗,还有一件事情,我来的时候,似乎还看见三部联盟的左右大当户部,还有左右骨都侯部,以及忠义王部都派出了使者,前往要塞区。”
使者塔里木的消息,给了丘力居可汗最后一击。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如此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同族之情了。
“快,派人准备厚礼,我要亲赴要塞区,向安迪大元帅展示我们鞑靼人的忠诚!”
“大元帅要东征,怎么能少的了我们左部勇士们的身影?”
心思已定,丘力居可汗也不耽搁,当即下达了命令。
毕竟,要是去的晚了,岂不是让原枫叶草原三部联盟的那些狗腿子,左右骨都侯部的那些反贼,还有塔克那个软骨头得了头筹?
“遵命,我的可汗!”
命令传出,整个左部王庭传出的欢呼声络绎不绝。
如果说丘力居可汗等贵族还有这什么鞑靼一家,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的心思,还有所犹豫的话。
那对于普通牧民来说,和安迪老爷的北方联军打一场实在是过于恐怖了。
当年赤水河南岸一战,被金穗军团一战打的他们尸横遍野死伤枕籍的场景,已经成为了所有鞑靼勇士的噩梦。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以轻骑冲击步兵战阵,会是那么恐怖的下场。
如果非要进行一场战争的话,他们宁可和中部还有右部那些经常和自己抢夺牧场的鬣狗们打一场。
而且,从战果上来说,打赢了中部鞑靼和右部鞑靼,他们可以获得广阔的牧场,还有两部积攒多年的财富。
安迪大元帅慷慨仗义的名声,哪怕是在鞑靼也不算陌生。
但是如果是联合中部鞑靼和西部鞑靼打北方联军,先不说打赢打不赢的问题,就算是打赢了,难道他们要去啃那比当初赤水河防线还要严密的要塞区吗?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丘力居可汗嘴角不由得闪过一丝苦涩。
原来,在安迪大元帅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谓的“泛鞑靼联盟”不过是一个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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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林,你常年镇守要塞区,这些年辛苦了!”
丘力居可汗下定决心要彻底投靠安迪老爷的阵营,在这场决定鞑靼前途命运的战争中做个“鞑奸”的时候,安迪老爷正在巡视要塞区。
无他,虽然黑龙城的那一摊子破事儿被他快刀斩乱麻,连威胁带恐吓解决了,但是其中包含的龌龊事让他感觉恶心之余又不寒而栗。
中央军烂成了那个样子,安迪老爷虽然也看着别扭,但毕竟事不关己,该着急的应该是黑龙王室和那些中央系的贵族。
他最多也就是帮帮场子,真要是中央军不顶用,大不了北方联盟军队再南下一次罢了。
但是,如果金穗领的军事体系也搞成这个样子,那可就糟心透了。
金穗城和秦中地区还好,毕竟就在安迪老爷眼皮子底下。
安迪老爷又是个闲不住的,动不动带着他的亲卫巡视各方,就算是有些许不妥,总归还是心中有底。
但是要塞区可是孤悬在外,中间隔着枫叶草原和赤水河平原,很多信息传达都不及时。
再加上这几年金穗领除了秦中大开发以外,大量的财力物力向要塞区集中,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问题,谁也不知道。
但是,当安迪老爷处理完联军组建事务,认真的查看了一下要塞守备以后。
那厚实的城墙和密集的堡寨,训练有素的守军和装满仓库的粮食军械,还是给安迪老爷那糟心的心情一点安慰。
只要要塞区的防御体系建设起来了,那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安迪老爷也就不关心了。
既然前后任命了詹姆斯和塔林做要塞区的总督,那么他们就有权做出一些应急的手段,哪怕是那些手段不是很合理合法。
“领主大人客气,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哪怕是已经成为了天空骑士,塔林子爵做事还是如同当年跟随安迪老爷北上的时候那样,一板一眼。
“时间过的真快啊,十五年前我们从王都北上,到金穗领开拓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忆往昔,安迪老爷本来是想要当一个种田领主的,只是时势所迫,这十五年的时间里面,竟然只有三五年时间过了点太平日子。
大部分时间,一心想要过安生日子的安迪老爷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
念及这么多年南征北战的不容易,安迪老爷竟然产生出一种向人倾诉的欲望。
可惜,面对着已经由塔林爵士变成塔林子爵的倾诉对象,他还是失望了。
“领主阁下,不知您这次大动干戈,进攻的目的是谁?”
塔林子爵似乎是不知道人情世故为何物,直接略过了某人的无病呻吟,反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