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有那种狠人,能够在敢死先锋营的“筛选”中活下来,安迪也不介意把他们放在身边利用,只是肯定不能放出军营。
……
三天时间过去了,此时已圣阳历885年的10月25日了,反抗军的大营中,气氛一阵压抑。
如果说是第一天的进攻对于反抗军算是一场噩梦的话,后面的几天则是一场难以醒来的梦魇,就像是软刀子割肉一样,让人感到无休止的疼痛,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
那些贵族的联军们丝毫不讲武德,他们每天固定六次发起冲锋,但是就像是在戏耍反抗军一样,经常性的冲到一半就又撤回去了。
让如临大敌的反抗军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的难受。
他们还不敢不做全面的防备,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抽冷子发起一次真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