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老爷很清楚,只有答应了,他们才配谈什么战利品。
要是这次东征失利,那之前获得的一切,恐怕都得大打折扣。
当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哪怕安迪老爷这次打的是从来都没有打过的富裕仗,但是翻车的风险毕竟还是存在的。
只保住军团的存在,安迪老爷就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我命令!”
“由白鸦侯爵克虏伯·哈灵顿、白狮侯爵阿尔·卡特各自统帅自家骑士团和军团,再加各郡一万步兵,总计两个骑士团、两千骑兵三万步兵,为左路军团,以克虏伯·哈灵顿为主帅!”
“由白狮侯爵阿廖沙·莱恩和皮卡·博德为右路军团,同样兵力配置。我再把各郡贵族重甲骑士配给你们。”
“如此,左右两路各有骑士团一千六百人,三百多贵族骑士,轻骑三千多人,步兵三万人。”
“剩下本爵和塔林子爵亲率金穗领所部骑士团一千一百多人,轻骑营三千人、金穗军团一万人、地方步兵一万人,还有野骑士四千人,组成中路军团。”
“随军转运民兵左中右各分配三万人,一万人留守要塞区。”
“待太阳神诞辰一过,立刻分三路发动东征,讨伐鞑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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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情况便是如此,那位安迪大元帅这次已经明显是动了杀心,不消灭反对他的敌人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北方的要塞区,安迪老爷将军队编组成左中右路,确定进攻计划的时候,丘力居可汗的使者已经返回了南方鞑靼人的大帐之中。
他如实的向丘力居可汗汇报了此行的所见所闻,却没有提出任何建议。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可汗此时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静静。
“我亲爱的塔里木,我能够信任你吗?”
大约安静了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一直在沉思的丘力居可汗终于回过神,他看向了安静等候的使者,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随着可汗的话语落下,护卫在大帐中的射雕勇士们纷纷看向了使者塔里木。
在安迪老爷南征北战的这段时间里面,作为曾经的手下败将,丘力居可汗也没闲着。
因为恢复曾经十个万骑的盛况有点难度,而且作为自立门户起家的丘力居可汗也不是十分信任手底下的大将。
所以他索性将部族中的勇士集中在王庭,组建了鞑靼左部最为精锐的王庭射雕亲卫。
这一支数千人规模的精锐,虽然在和金穗领的要塞区守军搞摩擦的时候没占到便宜,反而吃了点亏。
当时的要塞区总督詹姆斯子爵抓住借口和机会一鼓作气杀穿了呼伦大草原,逼着丘力居可汗赔罪道歉。
但是,在和鞑靼左部那几家乱臣贼子,还有中部鞑靼进行对抗的时候,他们还是有着不俗的表现。
当这些从数十万人的鞑靼左部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们看过来的时候,哪怕是可汗的亲信,他也感觉到阵阵寒意。
“可汗,你当然可以信任你最忠诚的猎犬!”
塔里木低下头,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和忠诚。
“我当然相信你,我的塔里木。”
丘力居可汗或许是最近压力过大,他的眼眶通红,神情似乎有点癫狂的看向了塔里木。
“只是你知道的,那三族联盟,还有塔克,我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他们,但是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胆敢背叛我!”
“我最信任的塔里木,你告诉我,那安迪·哈灵顿真的有二十万大军吗?”
对于可汗来说,眼前之人是否忠诚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安迪老爷是不是真的在要塞区汇聚了二十万人马,这才是十万火急的问题。
“我的可汗,如果你的仆人没有看错的话,他们的确有二十万的军队……”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有能力组织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到草原上来?”
二十万大军的压迫感,对于丘力居来说是十分沉重的。
尤其是,自从拜尔登人和鞑靼人、维京人搞对抗以来,向来是鞑靼人组织数十万铁骑去拜尔登人的地盘打秋风。
拜尔登人最多是靠着要塞和城堡防守,或者像几次北境战争那样进行大兵团作战,但是也很少会深入草原。
因为拜尔登人的后勤不支持他们组织这么远距离的征伐。
但是,自从安迪老爷第二次东征拿下要塞区以后,北境和枫叶草原、赤水河平原彻底变成了安全的大后方。
经过十来年的经营,以北境的生产能力,还有要塞区的距离,已经足以支撑他们对鞑靼人的腹地发起进攻。
这是最让丘力居可汗破防的,他虽然和小约翰可汗、踏顿可汗互有征伐,相互之间也有一点小矛盾,恨不得弄死对方的那种。
但是无论如何,他毕竟是经历过老约翰可汗时期鞑靼人的辉煌阶段。
当时二十万铁骑马踏北境,逼得拜尔登王国集结了上百万的军队和民兵,甚至还有一位大元帅因此不名誉死亡。
结果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曾经辉煌的鞑靼王庭一分为三,甚至被拜尔登人朝着腹地发起远征,这其中的落差实在是太大,可汗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难道,伟大的鞑靼终于要步上维京人的后尘了吗?”
想到此处,丘力居可汗竟然产生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不过,据我所观察,他们二十万军队中有将近一半是民兵,估计战斗力不怎么样!”
看着消沉的丘力居可汗,塔里木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悲哀的感觉,他赶紧说出了自己的观察,寄希望于可以给可汗一点信心。
可惜,这种努力近乎徒劳。
“就算是只有一半的精锐,我们击败他们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啊!三族联盟,那帮反贼、塔克他们什么反应?”
“还有,派往中部鞑靼和右部鞑靼那里的使者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