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是安老爷学某个中车府令,指着一头鹿说是马,难道还有人敢站出来说不对吗?
恐怕到时候反而会有一帮人为他辨经,并尝试组建“特种马”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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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丘力居,这群千刀万剐的左部奴隶,竟然敢暗算王庭!”
“这么为拜尔登人卖命,他还是个鞑靼人吗?对得起大雪山上安眠的祖宗吗?”
丘力居可汗被安迪老爷缠住无法脱身,只能强作欢颜虚与委蛇暂且不说。
王庭这边,小约翰可汗可是破了大防,王帐中那些摆设物件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狠狠地摔在地上。
迟了两天的时间,随着那些已经几乎没有人样子的溃兵陆陆续续返回,王庭的两位可汗终于知道了西线的战争情况。
袭扰部队疑似被人暗算,北方联盟军队已经准备好了陷阱围杀的情况自然也被他们知晓。
当然,北方联军将在近期发动大规模进攻的消息,也被他们的暗探传递了过来。
鞑靼毕竟是一家,左部鞑靼虽然被安迪老爷分化和规训了十来年,但是其中肯定还是有心向鞑靼的勇士。
“气死偶咧,气死偶咧!”
“那个活该被呛死在粪坑里面的渣渣,从女奴那肮脏的下体中流出来的孽种,他怎么敢如此暗算鞑靼?”
“难道他还真的以为,安迪·哈灵顿那个暴虐屠夫会在战后支持他当大可汗不成?”
“哐啷啷”的一声响,又是一件从金穗领传出的据说是唤作“瓷器”的易碎奢侈品掉在了地上。
几十枚金币顿时又报销了。
“好了,小约翰,我们就算是在这里从天黑骂到天亮,也不会骂死他们的!”
“现在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应对当前的战况吧!”
踏顿可汗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质疑小约翰可汗,毕竟折损的那些征召牧民中间,大半还是中部王庭的人。
小约翰可汗就算是再阴险狡诈,总不能想出一个同时折损双方兵力,自己还折损更多的计划来吧?
再说了,战争开始到现在,他的右部鞑靼已经搭进去了一万四五千的牧民,更是有一个五千人的万骑(左右两部鞑靼的核心万骑都是五千人编制,只有中部王庭的是万人编制)在围剿轻骑营的时候被狠狠咬了一口,折损大半失去了战斗力。
这种情况下,要他就这么轻易撤走他也不敢。
没有任何收获,反而嫡系的七个万骑折损了一个,就这么撤了的话,除非他给右部鞑靼的那些实力派全都进行魔法洗脑,否则肯定会出幺蛾子。
鞑靼人可以接受一个残暴的、愚蠢的甚至是有神经病的可汗,却绝不接受一个懦弱的大可汗。
“亏我之前还答应和你联手计划去支援左部鞑靼,亏我在他反水之后还愿意相信他那些不得已的苦衷!”
“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信任吗?这个渣渣,满嘴谎言绝不可信!”
因为损失相对较小,踏顿可汗的情绪还能保持稳定,但是小约翰可汗可不行。
在多年的鞑靼内部混战之中,本来中部鞑靼的力量损失就比较严重。
王庭联军组建的时候,中部鞑靼主场作战组织的兵力反而比右部鞑靼的人数还要少两万人,这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之所以能够在双方联军中占有更大的话语权,中部鞑靼占据着拥有大义的大雪山只是一个方面。
更大的原因是在主力万骑方面,中部鞑靼还有四个万骑四万人,而右部鞑靼则只剩下七个万骑三万多人。
这是祖宗遗泽,踏顿可汗怎么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虽然如此,但是对于长期遭受左部鞑靼和右部鞑靼,还有金穗领要塞区的袭扰的中部鞑靼来说,一万人的精壮牧民死亡,也算是切肤之痛了。
小约翰可汗已经可以确认,等这场战争结束,被安迪老爷带着人洗劫了一番的中部鞑靼大草原,必然元气大伤。
这种情况下,让他怎么能够不愤怒?
没错,小约翰可汗这次的发怒,还真不是为了甩锅所以先发制人,他是真的感觉到心痛,心痛到无法呼吸。
“哼,小约翰,我不管你是在惺惺作态,还是真的生气,现在你必须要冷静下来!”
踏顿可汗冷哼一声,对小约翰可汗的表现十分不满。
“现在并不是我们在这里自怨自艾,甚至互相推诿的时候!”
“按照内线消息,那些拜尔登人极有可能就在这两天发动大规模进攻,要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彻底铲除身后的威胁,我们就危险了!”
“到时候也别说什么在大雪山决战了,我们还是准备撤往鞑靼大草原东部躲避吧!”
“什么?”
小约翰可汗惊呼一声,停下了脚步,诧异的看向踏顿可汗,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迹象。
“你在胡说什么,要是一仗不打就撤出大雪山的鞑靼祖地,以后我们还怎么团结人心?还会有鞑靼吗?”
踏顿瞪了一眼小约翰可汗,对于这家伙总是时不时演戏的行为,可汗阁下已经习惯了。
“你也知道这一仗我们退无可退?那在这个时候还如此的失态有什么用?”
“如果你再这样不务正业,那我就带着右部鞑靼的儿郎们返回了,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拜尔登人的进攻吧!”
“右部鞑靼勇士的命金贵,可没工夫陪你这么玩儿!”
当踏顿可汗表现出一种不顾一切的架势,一直自以为得计将踏顿可汗算计的团团转的小约翰可汗慌了。
他要是能够一个人挡得住安迪老爷的进攻,又怎么会低三下四的去求恨不得亲手杀死的死敌?
“好吧,我的叔叔,之前是我的错,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了!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一下如何剿灭那些烦人的拜尔登苍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