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粗鲁，一边对她说对不起一边又把胶布粘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再次将胶布撕了下来。
“你选哪一个？”
简欣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你要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老大满意的点点头：“你怎么杀害冯凯的，尸体在哪？”
这个名字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不过：“冯凯？”
“对，不要给我装，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老大眯起眼起危险的看着她。
这种人看起来似乎笨却也很聪明，可以很绅士，也可以很残忍，简欣不敢糊弄他：“你说的是不是一年多前电视上失踪的那个蓝里大学的冯凯？”
“对。”
“我不认识他。”这是实话，大实话。
老大又朝她靠近了一些，注视着她的眼睛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你为什么杀了他？”
“我没有杀他。”简欣倔强又勇敢的回视他，她最不怕的就是对视。
老大困惑了，她的样子看起来真不像说谎。
今天这活简单钱多，不赚是傻子，老三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老大，你别和她废话，金主说是她就是她，她不招就逼着她招。”
“我们要有我们的原则。”老大站起身沉声说。
“拿人钱财让人满意才是我们的宗旨，我们又不是警察！”老三非常无语，老大这性子可导致他们少赚了不少钱。
老大转过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在这漆黑的无月的夜晚他竟然清清楚楚的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吓出了一身冷汗。
老二比较聪明，从不正面质疑老大做事的风格，而是凑到他身旁为难的问道：“那她不承认怎么办？”
老大沉思的看着简欣，那双漆黑的眼睛在这样的夜晚却异常明亮，让人无法不相信她说的话：“那为什么别人说人是你杀的，还亲耳听到你承认杀人事实的录音。”
“录音？能让我听听吗？”简欣不知道什么录音，但若要说承认，也只有一次，唯一一次，她在白承宇面前情绪失控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还真拿不出什么录音，这不过是雇主的一己之言。
“你真的没有杀冯凯？”
“没有。”若想让谎话变成真话，就要让自己相信谎烟，这就是她努力的结果
老大站起身左手摩擦着右手指背，似乎在纠结是放了她还是放了她。
老二看他的反应就猜到了他的决定，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暗处的正义之士，却忘了违反法律本身就是犯罪，怎么也洗不白。
老大有自己的梦想老二能理解，但他也要生活：“大哥，难道我们今晚白忙活了？”
“那你说怎么办？”老大很为难，非常为难，他不能总让兄弟跟着他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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