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没？”左辰夜像查岗一样寻问，“和宫苏言聊什么？聊到这么晚？”
“他早就走了。”乔然没好气的回答。他也太敏感夸张了。
“我来接你，车停在马路对面。你下楼，走过斑马线就能看到。”左辰夜似乎心情瞬间好起来，音调提高了几分。
“不是说严寒来接我？”乔然诧异，他怎么自己来了。
“……”左辰夜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想亲自来接，想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
他搪塞道，“严寒有事。”
“哦，知道了。我现在下来。”乔然一边挂断电话，一边收拾好东西。
她和林语玥回不同的方向，所以两人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的电梯下楼。
左辰夜坐在车里，手肘搭着窗沿，单手托着下颚，姿态俊朗，望向马路对面。
天空正下着小雨。
乔然翩然现身。
她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红灯。看见他，她朝他挥挥手。
唇边绽放一抹微笑，那样的笑，在漫漫黑夜里，在蒙蒙细雨中，在灯红酒绿下，仿佛绽开娇媚妖冶的花朵，一点一点绽放，美得盎然炫目。
他感觉心跳都在加速，满心欢喜等着她走过来。
疾驰的车辆，来来往往。
可是，当几辆大卡车开过去后，他忽然惊觉，斑马线的尽头，竟然看不见乔然的身影！
就像是，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