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个字,像一柄生了锈的钝刀,缓慢又坚定地切割着他的心,凌迟他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分。
木锦苏的心骤然收紧,彻骨地痛传遍全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涔涔。
颊上一片冰凉,他最后看一眼男人的背影,带着自认最美的笑容倾身朝楼下高高一跃,从此融入墨暗之间。
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开了盏小台灯,昏暗不明的光线下,是一张俊朗的脸。
他魂牵梦绕的人!
关了灯最渴望的人!
也是现在最想离开的人!
木锦苏没动,忍耐着四肢传来的阵阵疼痛,免得惊扰到男人。
此时魂牵梦绕的人就在旁边,想到男人眼下淡淡的青可能因为他的缘故,眼睛便蒙了层水雾。
如此安静又平和的相处,很久不曾有。
他渴了,水杯距离又远。伸出舌头在唇周围舔了一圈以缓解对饥渴的恐惧。
“偷看不说,一醒来就变着花样的勾引我不合适吧?”
卓晋安一本真经讲荤话,木锦苏不想接他的茬儿,扭头望旁边。
卓晋安通知医护给小木检查,量过体温,发现他发烧了。
问询过医生,喝水没有任何问题。卓晋安端过杯水,放吸管进去,送到木锦苏唇边。
谁也没料到,小木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逐客:“卓先生,医院有医生护士,还有小肖也在,您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