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强大的猎鬼人在,还有盖提亚和自己在,让炭治郎他们积累一些战斗经验也无妨。
这样想着,藤丸立香答应了下来。
但很快,他觉得自己可能错了。
“完成。”宇髄天元相当自豪道。
藤丸立香揽镜自照,片刻之后幽幽地说:“不是说忍者的变装是一绝吗?你确定我这不是去送葬的吗?”
脸上和脖颈上被粗暴的涂抹满了铅白的粉底,在两边脸颊卧着两块圆圆的腮红,眼皮上染了紫色的染料也就算了,宇髄天元还在他眼皮下面涂抹了一圈。
藤丸立香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那手是怎么回事,不用圆规也能画出这么圆润的腮红吗?退休赶紧去当个数学老师吧。
这眼睛是通宵了七七四十九天,又被人用到拳头锤了八八六十四天是吗?锤出了风格,锤出了出殡的味道。
他把脸泡在水盆里,足足数了六十秒,脸上厚厚的粉层才变得松动,勉强可以卸下来。
盖提亚看热闹看得十分起劲,从他上翘了5°左右的嘴角就能看出来,宿敌遭难不高兴的就不是人。当如火如血般的红瞳和若水若天的蓝眸撞在一起时,魔术式感到自己眼皮一跳,顷刻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
这条吉原花街事实上是原本的花街在莫名其妙的毁坏之后,另外选址重建的,规模在原来的花街之上。
入口处的大牌坊顶端是一口鱼缸,阳光透过水层在地面铺上了一层七彩的光辉,长尾的金鱼在鱼缸中游动,地面的影子也旋即摇动,白日变得梦幻迷离,美不胜收。
三位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时不时发出惊奇的声音。
一进入吉原花街之后,他们按照事先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