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刀剑傲试着挣扎,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动不了,“应该是。”
“他应该就在这附近。”黄粱一壶酒警惕的四处张望,“没想到真的是一个阵者。”黄粱眉头紧锁,他原来对刘音说的不过是敷衍,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是那个中年阵者。
难道,他估计错误了?
刀剑傲被四肢如同乌龟一样趴着的姿势纠结着,黄粱一壶酒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而此时,刀剑傲除了纠结的姿势之外,毒气的蔓延让他也越来的力不从心。
玉琦凰一直都自诩自己是及时雨,这次也不例外。
他同阳光灿烂到达的时候刀剑傲正好因为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阳光灿烂快步过去,要给刀剑傲抹药水,然而……
“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裏有阵法布着。”黄粱淡定道。
“那你干嘛不早说!”玉琦凰咆哮!开玩笑,他们本来打手就不够,一下子又损失一个!他当好玩啊?
黄粱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把药水给我。”
玉琦凰把药水丢给他,黄粱接过,抹了一些在鼻子下面。他塞上盖子,把药水又递还给玉琦凰。“你急什么?我刚刚私信流莺了,让她叫轩辕罗在他们之间加个阵法,他们不会有事情的。下面的事情,他们不好参与。”
“你相信那个叫什么轩辕罗的?”玉琦凰跳脚,随后又淡定下来,有些不解的看向黄粱,“等等!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本来就设计把他们两个丢掉?”
黄粱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边走边说道:“你难道没发现我最近一直在游戏裏呆着,都没有去执行任务吗?你不会认识老头子大发善心给了我这么长的一个假期吧!”
“难道不是?”
“是你个头!”黄粱抬手就给了玉琦凰一个爆栗,玉琦凰抱着头蹲下身去,直呼痛。黄粱用脚踢了踢他,说,“别装死了。我想说的是,我现在的任务跟你上次接到的委托挂上钩了。”
“那你不早跟我说?!”玉琦凰又一次跳脚,却给黄粱再次一个爆栗打得蹲下了身去。
黄粱说:“一来,我查出来的不多,而且,并不准确。再者,你是侦探,我是国际刑警,你觉得我能把这种秘密任务告诉你?你脑子进水了没倒出来吧!”
玉琦凰嘆了口气说:“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案子才接近流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