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耳边突然有人这么说,恍惚间,时间跳跃,十几岁的黄非扭头,黄粱拿着一杯牛奶走到他旁边,道:“看什么?”
小黄非指了指电视机上正在接受采访的男人,说:“哥,他是不是就是那个……”
黄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一变,电视机裏,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容貌不改,笑容依旧。
“别看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黄粱摸了摸黄非的头,笑道。
黄非乖巧的点头,关了电视,也没多问。当然,他不问不代表他不在乎。那年黄粱突然出现,黄启雄带着两兄弟离开了洛杉矶,躲到了美国西部一个名叫维珍尼亚的城市。
黄粱高中那年,黄启雄留了一封信就跑的没了影,黄家两兄弟倒是淡定,两个人一个懒得找,一个自闭找不找都没表示。于是两兄弟在维珍尼亚租了一间小房子,黄粱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日子倒是过下来了。
高中毕业那边,黄粱因为学费问题填了军校。再后来,当了两年的特种兵,做防恐工作。因为任务太过危险,黄粱怕自己死了黄非就没人照顾了就退下来,去了国际刑警组织。认识了刘琦。
黄非那些年一直都在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黄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不过,黄粱不说,他就不问。就像他一开始说的,他相信哥哥。
黄非跟在黄粱身后,黄粱的个子很高,黄非跟他差了一个头。走着走着,黄粱转过头来突然对黄非说:“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黄非侧头:“我该问什么?”
“你一点都不想知道那几年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想啊!”
“那为什么不问?”
“我问了哥你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