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非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哥,有的时候,你说话做事真的很霸道,很不让人信任。”黄粱嗯了声,没说话。黄非又说:“小音姐,她应该是喜欢哥哥的吧……”
黄粱沈默了很久,才有些幽幽的说了句:“喜欢啊……应该是的吧……”
刘音拦下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播放着当地的新闻,刘音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司机大叔见她说话不像是本地人,想要绕路赚取暴利。刘音见他转弯,不由得眉毛一挑,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直接架到了司机大叔的脖子上。
“开回去!好好开车!如果敢耍什么心机,我现在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悲剧!”刘音本来心情就不好,又遇上这么一遭,不管那司机是不是左藏的人,她是已经决定要拿他撒气了。
司机被明晃晃的刀子一吓,顿时魂都吓没了,哪裏还敢动什么不改动的心思,立即掉头,往正确的方向开车。由于转弯过急,司机大叔的脖子不小心擦到了刀子上,大叔只觉得自己的每个汗毛都在跳舞。
刘音冷笑:“只是刀背而已,慌什么?”说完,手一转,刀刃便露了出来。
司机大叔吓得三魂去了二魂半,要不是在开出租车的话,他一定会直接跪地求饶的。
刘音从他因为碰到刀背时的反应已经知道了他不是左藏的人,但是一想到他居然敢讹自己,不由得玩心大起。
一路上,刘音都好不惬意的欺负着司机大叔,司机大叔欲哭无泪,一把刘音送到目的地之后便赶紧的发动汽车跑了。
刘音手裏拿着红色的毛爷爷,看着匆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不由得笑出了声。她笑着笑着,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笑声渐渐的小了下去,然后一抽一抽的哽咽声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大半夜裏,这样的哭声显得很渗人。
刘音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眼睛酸涩的难受。刘琦所说的话让她脑子裏面有些画面不停的在跳动,跳的她难受的不行,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耀出来。
徐汇做完实验,打算去睡觉了,没想到在关窗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跟自己约好明天过来的女孩子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家的院子裏,更有趣的是,她居然蹲着身子似乎在哭的模样。
徐汇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是他还是有绅士风度的。
从衣柜裏拿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走了出去,刘音已经哭得四肢和面部都僵掉了。徐汇把军大衣扔到她的怀裏,冷声道:“进来!别在这裏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刘音抬起头,有些怔怔的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长,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跟着徐汇进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