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听不可:“我哥那是智慧。你那是嫉妒。”
阳光灿烂掏出了定位符,他身侧的金无命立即说道:“别拍这裏面,拍外围。触手弄不死我们,叫黄粱过来杀了那些枪者。”
阳光灿烂一下子就明白了金无命的意思,然而,扔出手之后才发现定位符的质量太小,飘飘悠悠的丢出手去,竟然只能飘出去一点距离。阳光灿烂刚想伸手去捡,一支光箭咻的一声射了过来,他堪堪的闪开,便瞧着那支箭带着掉落在地上的忽的戳中了符纸,带着符纸飞了好一段路。阳光灿烂瞧着那支箭带着符纸擦着地钻过触手生物之间的空隙,心裏默念:不要磨破了不要磨破了。
金无命的箭射的很准,符纸完好无损的擦着地面出了包围圈。阳光灿烂拉开团队频道传音:“黄粱!穿!”
“嗯。”话音一落,这边的符纸便闪出了一道光芒,立在旁边的枪者面色当即就变了,手裏的枪挑向符纸,打算破坏。然而,棋差一招,枪慢一步,符纸的光芒减弱,黄粱一壶酒晃悠悠的从光芒裏走出来,对上拿着长枪的枪者,很淡定的跟枪者嗨了声。
枪者一楞,还没反应过来是个怎么回事,一条长枪从他身后刺穿了他,他都没来得及说话,便化作了一道白光去转生臺跟孟婆婆聊天去了。
“小路路,干的好!”黄粱笑道,上前拍了拍疾风路路通的肩膀。
疾风路路通面无表情的躲开他的手,转身看向另外几个枪者。
那几个枪者看到黄粱似笑非笑的脸,心裏都有些胆怯。毕竟黄粱在服裏的名气很高,是出了名的红名,对付他还是需要勇气的。更何况这会儿还多了一个枪者——疾风路路通,即使他的名气几乎为零。
“还打架吗?”黄粱扫了他们一遍,笑道。
枪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均不言语。
“餵!那个枪者!为什么你要帮黄粱一壶酒?你不是枪者吗?难道门派战的时候你不是该跟我们同一阵线吗?”有一个枪者跳出来说。
疾风路路通挑眉:“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那你跟刺客有什么区别?”那人又说。
“区别就是……”疾风路路通突然抬头看向他,手中的长枪忽然伸出,那人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手,闪避不及,给他一枪破了喉,化成了白光转生去了。疾风路路通对着还未消散的白光说道:“刺客用匕首杀人,我用枪杀人。”
“小路路,你装逼了……”黄粱如此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