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什么事都没有?”黄粱瞇起眼来,他最近对她确实言听计从,但是某个人好像觉得理所当然了,真是糟糕啊!看来,他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深呼吸一口气。
“刘音!我喜欢你。”
“啊?”
“我说,你别想跑。”
“不对!你刚刚明明说的不是这句话!”刘音撅嘴。
“你想再听刚刚的话?”黄粱觉得好笑,这人哪裏像她自己说的想个老太婆?这人的心智根本还没自己大,“你想听可以,但是你必须带上这个。”黄粱把一个小盒子塞到刘音手裏,刘音疑惑的打开,看了一眼,随后飞快的盖上了盒子,塞回黄粱手裏,黄粱双手握拳,刘音没塞成功。
“你……你……你……这……这……不行!我……我……”刘音说话都不利索了,脸上烫的很,想拒绝,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心裏高兴的要命却一再的警告自己不要祸害“祖国下一代(?)”。
“带上。”黄粱态度坚决。
“不……不行。”刘音缩了缩手,又低了低头,脸上开始烧起来了。
黄粱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既然这样我只好……”说到这裏,他停住了。
刘音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来,却不想,正巧看到黄粱狡黠的一抹笑容,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笑容的含义,她的下巴便被黄粱擒住,随后嘴上一暖,眼前是黄粱放大了n倍的脸,不争气的脑袋彻底烧坏了,直接当机。
黄粱的舌尖轻轻的扫着她的牙齿,刘音脑子空白成一片,本能倒是没有退去,微微的松了口齿,黄粱的舌头便扫过牙齿,进入了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缠在了一块儿。
也不知道被缠了多久,反正等刘音的脑子能够正常的启动时,她已经靠在黄粱的怀裏拼命的喘气了。
而他们的十指交错,紧紧的相握着,刘音感觉到自己无名指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不用想也能猜到那是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脸上越发的烫了,完完全全的要变成一个娇羞的小女人了,真是糟糕啊!
“餵!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黄粱一楞,随后说:“前几天帮陆寅挑戒指的时候顺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