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在游戏裏……什么?!你说什么?!”刘琦跳脚,冲到黄粱面前,一把扯过了黄粱的衣襟,说“什么叫在游戏裏?!”
“原本他是想找个躯壳,然后用催眠洗脑或者换脑的方式覆活唐亚森,但是显然,做的最成功的一个躯壳太聪明了,自己跑了,没有躯壳,他就算是有意念也没处装,所以他想了另一个办法,在游戏裏覆活他。”黄粱说,“游戏的躯壳是可以制造,意念……”黄粱顿了一下,说,“烟雨姑娘就是一个牺牲品。”
刘琦脸色随着黄粱的话,越来越凝重。
唐亚森。
这个名字,他实在是太熟了,警局裏关于这个人的檔案他看了上百遍,背都可以背下来了。没想到,左藏竟然想覆活这个男人。呵!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那个男人活过来的!那个完全冷血,杀人如麻的男人,他死也不会让他有机会活过来的!
刘音起床的时候,黄非已经买好了早餐,刘音看着安静的过分的黄非,不由得扶额。这算是副作用吗?
“小非……”刘音试着叫他,黄非低着头不说话。刘音有些尴尬,一般心理暗示的后遗癥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整,刘音虽说这次是找到了癥结所在,但是且不说癥结解不解的开,光是这癥结找到之后的心理平覆,就够她折腾的。
刘音扒了几口饭,突然想到了什么,含着饭含糊不清的对黄非说道:“小非,去玩游戏吗?”
黄非看着刘音跟仓鼠似的,两颊鼓鼓的,不由得笑了出来,说:“小音姐,你很像我以前养过的一只饿了很久在储藏粮食的仓鼠。”
“你养仓鼠居然还能饿他很久?太不敬业了。”
黄非楞了一会儿,说:“就几次。那个时候偷偷的跟着哥满世界的跑,为了不给他发现,经常什么都不敢带,小仓鼠是他送我的,我走了就没人养,回去以后经常饿惨了。餵食的时候它就喜欢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生怕被抢。不过……”
“不过什么?”
“它最后还是死了。”黄非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去。
刘音漫不经心的问道:“它是饿死的?”
“不是,是被人闯进来,踩死的。”黄非的表情有些难看,似乎……有那么一点害怕。刘音心裏一颤,脱口而出:“是左藏的人?”
黄非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
刘音心裏一下子就跟明镜儿似的了,“是他自己找上你的,不是你去找他的?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给你下的心理暗示是不是?”
黄非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不吭声,但是刘音却知道,他这是在默认!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当时黄非害怕的表情和左藏阴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