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莎反问:“那你怎么不问问老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什么同母异父!什么姐弟!我原来是他的未婚妻啊!我原本是可以嫁给他的!做他的新娘!但是现在呢?我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以为我愿意吗?”
金无命一楞,随后幽幽的说道:“当他的姐姐有什么不好?你可以有正当的理由陪着他,看着他,和他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不是像我一样,只能缠着他,惹他烦。”
林莎没想到刘音会这么说,不由的沈默了。安静好一会儿,她说:“金思思,虽然你很讨厌,但是,请你,好好的照顾陆寅,这话,我是以他新生的姐姐的身份跟你说的。”
金无命觉得自己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她站直,右手举起到头顶,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说道:“遵命!”
疾风看着金无命,心裏酸酸的。作为一个军官的女儿,金无命从小都是被按着军人的标准训练的。这个敬礼在她的生命裏代表的承诺有多重跟他一起长大的他,无法更加明白。
有些疼痛,是在不断的成长的。我们的爱,也是,也许有人的爱随着时光褪色,而对于金思思来说,它们一直是在日益疯长的。
陆寅想,也许,他以前真的太过执着于别的事物,而忘记了一个道理,眼前的,才是一个人最应该珍惜的。
从海龙王宫裏出来,众人纷纷的下了线。刘音去了烟柳阁裏坐了坐,烟柳姑娘看到她,倒了被茶水给她,说:“姐姐走之前跟我说过,你会过来的。”
刘音楞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她,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烟柳姑娘说:“她说,也许这对于你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游戏,而于我们,这则是整个生命所建筑的。如果可以,我们不希望有一天会消失。”
刘音直到下线,脑子裏仍存留着她说这话时严肃伤感的表情。
黄非递了一条毛巾给她,刘音擦了擦头发上的营养液,黄非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南宁?”
刘音擦头发的手一顿,随后把毛巾甩到黄非身上,说:“急什么急。怎么也得等我洗完澡,好好的吃一顿晚餐吧。”
黄非点头,说:“我把饭菜热一下。”
刘音看着忙碌的黄非,觉得自己的头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