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吃饭你还能站着?”黄粱鄙视道。
徐阳吐槽曰:“老子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那是饭?那是饭吗?”
“好吧……”
徐阳,也就是阳光灿烂吃饱喝足以后,老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两条腿,抖啊抖的。抖了半天,他突然说:“那个女刺客呢?就是那个叫流莺的。哦,墨子说,她本名也叫流莺。”
黄粱嘆了口气说:“本名是刘音,不是流莺。”
“不是都一个音吗?”
黄粱扶额,他不想再跟这个前鼻音后鼻音不分的家伙讨论这个问题了。徐阳没得到答案,继续问:“她人呢?墨子跟我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啊!怎么没住在一起?”
“一对就要住在一起?”这是什么道理啊!
“废话,不住在一起难道你自己diy?”徐阳理所当然。
黄粱噎住,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货是这么没节操的一个人!
徐阳又说:“不过,墨子说她很不简单,好像他查不出她以前的任何资料。他只能查到她是十一年前突然出现的,更早的那些资料都是假的。墨子说她似乎是美国的贫民窟裏出来的。你说一个贫民窟的丫头,居然现在这么厉害,心理学博士,犯罪心理学硕士,真是个世界奇迹。”
黄粱一楞,随后脑子裏有些东西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清晰起来了。他问徐阳:“你确定?”
“不是我确定,是墨子确定。他的手腕比我高多了,我早八百年不给人卖命了,现在纯家养小男宠一枚,能确定什么?”
黄粱看了一眼刘琦的房间,对黄非做了一个手势。黄非立马会意,上前去敲了敲门,用极其无辜的声音说:“大琦哥,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哟!”
没有人应。
黄非又敲了敲门,说:“大琦哥,快起来了!否则不给你吃早餐哟!”
依旧没有人应。
黄非对黄粱一个眼神示意,三个人立马统一战线,站到一起。
“我数一二三,你们懂?”黄粱说。另两个严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