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朝暖酒足饭饱之后，然后听着那碍眼的男人说起来个没完，朱意礼虽然神色如常，但是内心早就对这个事情表示一百二十万分的怀疑。
“不然我们聊会？”
“可以。”
此刻的段朝暖眨巴了眨巴眼睛，然后对这事也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感兴趣。
就小腹有些隐隐作痛，段朝暖怀疑自己是可乐喝多了，然后肚子里气泡在翻滚，翻腾，借以鄙视自己又不控制体重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可能就是这样子，朱意礼当警察当了也有两年了，所以说话的时候，尤其是他目前的认知里觉得这常融是嫌疑人，自然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些审问的味道。
”我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常融说这话的语气的时候没有太大的起伏，只不过那眼神里多了些许的嘲讽，“朱警官说的真的是很搞笑，那条路上当时又没有被拉上警戒线，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那个地方？”
这话没有毛病！
段朝暖听完这话给这位暗地里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这位的确是强词夺理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没有之一。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有着跟死者一样的香水味。”
“难道我就不能是可能在某个地方偶遇过凶手，然后衣服上沾染了那人的香水味。”
香水味这个东西吧，可大可小可有可无的事情，你要是说他大吧，就肯定得说这个时候，怀疑常融外面有狗了。
你要是说他小吧，可能就是说它这个单纯的可能就是谁家哪个路人不小心擦肩而过，那个香水实在是喷的太多了点，然后粘上了点。
你要说他有吧，就是的确是关于这个香水味道重了点。
你要说他没有吧，但是这个香水味确确实实存在着。
“你俩别叨叨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还有事呢！”
说着这个话的时候，段朝暖一大口就吞下了一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牛肉丸子，那个中间留夹心的丸子在段朝暖口腔里咬开那一刻，爆发的汤汁滚烫，直接烫得段朝暖直吸气呼气。
“快，纸。”
此刻的段朝暖泪流满面，整个人昂着头，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跳起来，不然真的让学长看了笑话，那还得了！
两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同时往自己旁边抽了两张纸，然后相差无几地送到了那位正在强制昂着头，让自己这个眼泪努力回空回去。
原木色的纸巾在这橘黄色的灯光照耀着，旁边的红油火锅翻滚着，那氤氲升腾着雾气的火锅，升到空中的样子四散开来，看的段朝暖的眼睛里的泪水，愣是回空得有些慢。
好不容易吞下的牛肉丸子，段朝暖觉得这个从口腔到嗓子眼，整个都是那种滚烫的路程。
现在是需要有纸擦眼泪，需要有冰镇饮料镇定嗓子！
所以这俩只手举着，其实也没什么机会被选择。
不过，这两位举着两张纸巾的男人，像极了小时候两个小男孩，同时要送一个小女孩的糖果，那女孩没有什么任何的选择意向，但是这两个小男孩私底下暗自较劲。御书屋
就好像若是要是段朝暖这位小女孩，先拿了谁手里的纸巾，那那个人就能正大光明地抬起头来，耀武扬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