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薄厌吐了口气，把手机拿过来给人发了条消息。这种，对温暖渴望的念头。
想要独享，想要霸占，想要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他发完消息才发现昨晚把微信名改了，改成了厌厌想喝牛奶。
头像也变成了一罐红色牛奶，上面有儿童大头的卡通图片。
一罐旺仔牛奶。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步决：决定找我治病了是吗？
步决：周末来我家，病历和吃的药都带上，费用分文不收。
步决：我老婆说好久没见你了。
厌厌想喝牛奶：步医生，我只是想咨询一些问题。
步决：问，赶紧问。
步决：我等会要去送我老婆，你快点。
薄厌就没想明白，这位一米九的富二代一级心理咨询师，知名上市公司大股东，控制权在手，每天哪来这么多时间给他秀恩爱。
厌厌想喝牛奶：我喜欢男生。
步决：怎么了，我和我老婆都公开出柜了，你想问我怎么追人还是怎么发表出柜宣言？
厌厌想喝牛奶：…您是1还是？
步决：你这孩子，这还用得着问吗，司十安同志比我矮那么多，182诶，怎么做1？
没到一米八的薄厌突然想结束这场聊天。
司十安，你可以不知道娱乐圈的这这那那、顶流战争、当红花旦，但是你不能不知道这个乐坛顶级歌神。
明明能靠脸吃饭偏偏能靠才华。
几年前公开出柜了，人气倒是没怎么跌，就是不缺钱，最近不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有歌了就发，没事都是在微博秀恩爱，偶尔直播一下，还能撒把狗粮。
薄厌能认识步决，纯粹是因为他之前替司十安写过一次词，机缘巧合之下得知，当年他是步决的病人。
步决的诊金很高，但是老婆引荐过来的人，他说他不收钱。
主要是因为薄厌很像他一开始认识的司十安。
心理疾病，拒人于千里之外，拒绝沟通，有什么事都自己扛。
也不知道发泄。
甚至还一模一样的戴着一枚尾戒在左手。
厌厌想喝牛奶：他是我的室友，应该是个直的，可能是因为我们距离太近了，所以我最近偶尔会有一点冲动。
厌厌想喝牛奶：不过他本身就很好。
步决：哪位神仙能打动你？
厌厌想喝牛奶：陆贪。
步决：……陆家那个小少爷？
步决：什么都别说了，你周末过来。
步决：可以啊薄厌同学，我有信心你能拐到他。
步决：我和他爹最近生意上有接触，需要我帮你探探口风吗？
厌厌想喝牛奶：…周末见。
步决：昨晚一起看电影开心吗？
厌厌想喝牛奶：你怎么知道我们昨晚一起看电影了？
步决：？不是你发的朋友圈吗
步决：还看的迪士尼。
薄厌立马退出聊天界面，打开自己的朋友圈，看到最上面那条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陆贪正疑惑呢，他室友怎么打字打那么半天，跟谁聊天呢，有一句没一句的。
就看见薄厌突然抬头，眼神里不知道是疑惑还是惊恐，他问：“陆贪，我昨晚干什么了？”
“你就喝了几杯红酒，就醉了，还不认，非嚷嚷着你是微醺。朋友，你微醺熏的整个脸红扑扑的像打了腮红知道吗。不仅要看电影，还一定要看迪士尼的跳跳虎，没有办法我们最后去看了冰雪奇缘。”陆贪把朋友圈那张照片点开给他看，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吐槽起来刹都刹不住：“我室友一喝多，年龄就跟五岁一样，不仅座位要坐角落落，还非要拍照照，抓着我自拍还发朋友圈，你知道我怎么把你带回酒店的吗，连哄带骗，开房的时候前台看我那个眼神，像我从酒吧里拐了一个少爷回来！”
薄厌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