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厌连寝室都没回，双手空空的跟着步决回去了，步决在燕都的房子也是别墅区，就陆贪那一块。
挺好，薄厌安慰了一下自己。
不是连外卖都点不到的郊区庄园。
有事了还能去找找陆贪。
他本来说让步决中途在商业街停车，他下去买几件换洗的衣服，步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没事，我们很少住这边，衣服都是新的，你穿我老婆的。”
“哦…你能别随时随地秀恩爱吗。”
步决之前在礼堂坐着，看到了大屏幕上的话，也听到了苏尧说了什么，他侧过头语气疑惑，“刚刚那个男生，就是两年前疯狂追求你的那个吗？”
“嗯。”
“那是挺过分的。”步决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撩了撩头发，“说说吧患者，你现在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当初有个男生对薄厌打击很大，据说曾经还玩得很好，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个男生被迫转学出国进修，薄厌休学了一年，足不出户也不说话。
死气沉沉的。
薄厌坐在副驾驶没说话，组织了一会语言，反问：“你是问情感状态，还是精神状态？”
“都说说吧，我不着急。时间充裕，你可以慢慢讲，我好给你疏导。”
薄厌推车下门，跟他坐电梯上去，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也很好奇步决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你完全不收费，我在你这借吃借住，还免费进行心理疏导，有这么做生意的？”
步决抬手又摸了一把他的头，“不能这么说吧，你跟他很像，我没能在他这个年纪遇到他，那既然遇到你了，算是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这个他是指的司十安，薄厌自然知道。
司十安两年前正红时爆出过精神有问题，就是步决接手的。
别墅布局和陆贪家相差无几，就是装修风格完全是北欧极简风，黑白灰三色，性冷淡标配。
步决和司十安睡一起，也没有收拾过客房，就让薄厌住在二楼的主卧。
步决给他泡了杯牛奶，放到茶几上，自己坐到沙发上，把本子放在腿上。
“来吧患者，可以开始了，我问什么，你尽量回答我，不舒服随时喊停。”
薄厌点点头。
“会出现幻觉幻听吗，在日常生活中，一次也算？”
“不会。”
“还会有自残、自杀的念头吗？”
“偶尔吧，最近很少了。”
“躯体化对日常生活影响大吗？”
“有一点，经常头疼头晕或者是躯干疼。”
步决在本子上大概记录了一下，“现在吃药副作用还是很大吗？”
“嗯，嗜睡，情绪低落，没有食欲。”
步决走流程把基础问题大概都问了一遍，然后才开始针对性的询问。
“能讲讲现在遇到苏尧，会有什么想法吗？”看他神情有些抗拒，步决安慰道：“没有录音，也不会指责你，你尽管说，想到什么说什么，就算是负面情绪，也不要怕，只管告诉我。”
“我…很恶心他，只要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都会觉得不能忍受。”薄厌垂下眼睛，“他很危险，就是个变态。”“我打听了一下，你们原来走的很近，又是为什么？”步决听到变态两个字，觉得这个评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