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朦胧的纱窗，看不清楚外头的人影，倒是是什么人。
李长生只感觉自己的周身，似是突然之间，泛起一层寒意，整个人“嗖”的一下坐立而起，目光一冷，朝着窗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冷声喝道：“什么人？”
人影似是沉默良久，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好久不见……李长生……”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透过了窗户，飘荡进来，似是萦绕在了房间之内。
李长生眉头一皱，双眼微微一眯，说道：“是你……”
“老朋友，总要见一见。”人影声音冰冷地回应。
李长生冷冷一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知道你在这里的，不只是我……还有许多人……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来，你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窗户外头的人影，淡淡地说着，似是漫不经心。
李长生一怔，说道：“你来找我，莫非有事？”
“我要你帮我……”声音再次响起，倒是没有任何含糊。
“我帮你？”李长生一笑，说道：“这天底下，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人影隔着窗户，叹了口气，说道：“我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是有的，但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恐怕已经不多……而我们两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几乎为零……”
黑夜里，幽暗越发深邃，似是轻缓的夜风，吹拂在了窗户之上，发出了轻响。
李长生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冷笑着说道：“我凭什么帮你？”
“你莫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窗户外头的人影，似是来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也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
李长生微微颔首，说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杀人。”
“你让我帮你杀人？”李长生眉头一皱，似是有些吃惊。
人影缓声说道：“你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何必如此惊讶。”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李长生沉声应着。
“那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人影似是淡淡一笑，又问了一句。
李长生说道：“你总要说说，是什么原因。”
“好。”人影点了点头，开口便说。
这一刻，漫漫的黑夜之中，却像是突然没了声音。
窗户外头的人影，嘴唇不停地动着，却是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房间里头的李长生，静静坐着，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变得严肃。
过了约摸半刻钟的时间，似是要讲的话，都已经讲完了。
窗户外头的人影，冷冷一笑，说道：“如何？”
“可以。”李长生点了点头。
“多谢，那我走了……”人影说完，正准备离开。
“等等……”李长生骤然开口，目光如炬，直朝外头看去，说道：“你来找我，不怕我杀你？”
“我不和你打……你杀不了我……也留不住我……”
外头的人影说完，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刹那之间，不断向后退去，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李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说道：“我确实留不住你……”
话一说完，倒下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