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现在已经相信了，而且小丑的行为让他也不得不信。
毕竟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一直被小丑囚禁在虚空位面之中的，如果他们能出来的话，早就出来了。
况且这些人的修为已经被小丑抹去，他们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能力再去学习虚空秘术。
再加上小丑的那柄小刀现在居然这么听他的使唤，也证明这家伙就是复活过后的小丑本人！
可陆恒并不在意这个。
他只是在思考，小丑刚刚到底是怎么复活的。
别忘了，这些站着的人虽然实力低了一点，但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人。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要交出去过自己的身体，但小丑却是可以在不经过他们同意的情况下，强行霸占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成为自己灵魂的承载体。
这个能力，的确可怕……
陆恒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的光芒。
那如果小丑想要夺走自己的身体，他会不会成功。
万一这家伙真的成功了，自己的灵魂又将会去什么地方？
陆恒不敢想象。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到时候估计自己的灵魂就会直接消失，或者被排挤变成一个永远游荡的孤魂野鬼吧。
不过既然小丑跟自己对战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夺取，那么证明他一定是做不到。
想到这里，陆恒才安心了一点。
整理了一下情绪，他看向对面的中年人：“小丑，既然你有这种能力，为什么还要出来做杀手，直接夺舍那些强者，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好吗。”
然而小丑却是突然笑了出来：“不不不，陆恒，你把我的能力想象的太完美了，它当然不能夺取任何人的身体。”
说着，小丑伸手指了指陆恒：“比如你。”
“事实上，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的身体。”小丑嘴角轻勾，有些贪婪的扫视着陆恒。
可陆恒却是眉头一皱：“打住，你爱……上？我的身体？？？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恶心呢！”
“哈哈哈，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而已。”小丑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你的防御力不光是在身体层面，精神层面也是我见过最坚固的防御，其实我已经尝试夺舍你的身体好几次，但都没有成功，这也是我为什么只能夺舍他们的原因。”
陆恒暗暗点了点头。
还好自己有摆摊招牌在，不然这具帅气的身体就要被这个疯子抢走了。
略微思考，他也笑着说道：“所以，这也是你为什么一直这么自信的原因吧。”
“当然。”
小丑也自信的笑笑：“或许你可以击败我，但我永远都不会死。”
“小丑，在多大的范围内，你的能力可以发挥效果？”陆恒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小丑一愣，瞬间摇了摇头：“哈哈哈，这个可不能告诉你，我的朋友，这是我最重要的秘密，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能力范围，然后再把我带到一个我范围之内都没有生命的地方，最后给我一拳，那我可就真的再也活不过来了。”
“哈哈哈哈！”陆恒没想到小丑这么直白，竟然直接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也不由爽朗的笑道，“好吧，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永远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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