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了看那报纸，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我出去接个电话，”杨天道。
“嗯，去吧，”赵秋实道。
杨天走出办公室，来到不远处的卫生间，接通了电话，“喂？”
“喂，杨天？”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带着颤抖。
虽然有些难以辨别，但依稀可以听得出来……正是三念！
杨天嘴角微微上翘，道：“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念大师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的三念似乎都被这话梗住了。
梗了好几秒，才道：“我……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快告诉我……怎么……怎么才能解除这东西？”
杨天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情况的样子，道：“照我说的做了？你做了什么？”
三念连忙道：“我……我找来好几个大媒体，跟他们讲了我的所有秘密，还有骗人的手段。我还提到了你，跟媒体说，是你揭穿了我，说服了我自首的。总之……我已经尽可能地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了。这样总算够了吧？”
杨天听完，道：“嗯，差不多了，够了够了。”
“是吧！那……那你应该可以，可以帮我解开这恐怖的症状了吧？我……我简直都快被折磨死了！”三念道。
杨天嘴角翘起一抹嘲弄，道：“等等，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会帮你解除啊。”
“呃？”电话那边的三念至少愣了有四五秒，然后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耍赖吗？你明明说过的，等我做完这些，再联系你，一切就结束了！”
“对啊，我是这么说的，”杨天笑道，“不过，你所理解的结束，和我说的结束，貌似不太一样。”
“等等……”三念又沉默了好几秒，似乎渐渐明白了意思，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你……你不会是要！不对，你不能这样啊！我，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杨天听到这话，情绪却没有任何波动，神情恢复平静，道：“你坑害那些无辜的病人、害他们延误病情，甚至死于非命的时候……你也没有给过他们机会吧。”
说完，杨天便挂断了电话，顺便把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然后，洗了个手，走出卫生间，去准备开张典礼去了……
……
约莫十点钟。
中医分部开业典礼正式开始！
医院大院里，舞台下边，已经聚满了围观的群众。可谓万众期待。
主持人已经上台开始讲一些俗套的官话了。
而杨天正在后台跟焦院长、梁老等人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