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的行驶,徐母坐在副驾驶,看着桑洛的小脸,一阵心疼。“哎呦,小洛你怎么瘦了?!你看着脸小的,不行,阿姨一定要给你好好补补!我们家那臭小子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人!我打个电话好好说说他!”
徐母是不太赞同徐枢之这个职业的,又累,工资也不高,没有时间陪家里人,不过既然他坚持要继承他亲生父母的衣钵,那她作为养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苦了人家小姑娘了。
“没有,阿姨,我没有瘦。枢之他待我很好,没有亏待我。”桑洛解释道。有一种瘦,叫做你妈觉得你瘦。徐母对桑洛一直很好,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看这情况,前段时间,她和徐枢之分手,他估计也没有告诉徐父徐母。既然这样,桑洛也不准备说。
“你呀,就是老为着他说话。阿姨这次来主要是来商量一下,你们订婚的事情。”徐母笑的一脸开心。
她对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老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那还不如趁早定下来。省得夜长梦多,优秀的小姑娘被别人家抢走。
订婚?桑洛干笑“这个……会不会有点早了?”
“不早不早,你们也老大不小了。”
……
桑洛送徐父徐母到家,他们在这是市中心的一层复式。也没有把订婚的事情放在心上。
二十九,徐枢之回家。
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徐枢之、徐父徐母,桑洛和桑辰。
桑辰利用自己强大的外交能力哄得徐母笑呵呵的,一口一个“小辰”,跟亲儿子似的。
“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俩孩子什么时候订婚?”徐母的话一出口,原本融洽的餐桌陷入了僵局。
徐枢之的舀汤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桑洛挑鱼刺的手一僵,桑辰的笑着的脸都僵了,他强大的公关能力在此刻没有任何的用处。
什么?订婚?有人要拐走我妹妹?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桑辰看向桑洛,桑洛摇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桑辰又恶狠狠地看向徐枢之,徐枢之一脸高冷,眼神一撇,你问我,我问谁?
“妈,这个不急。”徐枢之话一出口就收到了徐母不悦的眼神。
“难道你还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徐枢之:“……”
桑洛“……”
桑辰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桑洛被看的有些心虚,难道是脖子上的吻痕没有用遮暇盖住?
“我去一下洗手间。”桑洛不放心,遛了出去。
洗手间里,桑洛补个妆,又拿了遮暇笔把脖子上和领口的吻痕遮遮好,转出口撞进了徐枢之的胸膛里。徐枢之的胸膛很火热,硬邦邦的,撞的桑洛满天的星星。
“你怎么不在里面?出来了?”桑洛问道。
“你哥哥在和我妈说帮我们订婚,改天就去条钻戒。”徐枢之无奈地说。
桑洛:“?”
她就出来短短一会儿时间,怎么就被自家哥哥卖了。“你都没有求婚……”桑洛委屈巴巴的。别人家都是什么盛大的排场,她也不计较,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好了,但也不至于这么简陋的吧。
徐枢之定定地看着她,把她搂进了怀里,“小乖,委屈你了。”在他眼里,洛洛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
就这样,吃了顿饭的功夫,桑洛和徐枢之就订婚了。从餐厅里出来直接进了珠宝店,买了一对款式简单的对戒。
这是桑洛自己选的,简简单单的,就像他们俩的爱情一样。
说实话,她不羡慕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什么富二代求婚,商场顶上都是气球,为你摘星星什么的。
最美好的,都在生活中。你把我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体贴我,照顾我。
寒冷夜晚的焦急等待,盛夏午后的顷情告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脾气秉性完相同的人,有的只是我愿意为了你去改变我,我们一起携手走过岁月。
年一过,各奔东西。
徐父徐母没有久留,大年初三就回去了,徐枢之大年初五回的帝都。
学校的寒假放的时间不长,桑洛大年初八飞回了纽约。
邢宅被封了,邢夜所有的资产都被封了。除了之前转移到沈媛账上的资金以及那一套国外的别墅。
沈媛把国外的那栋别墅卖了,在帝都买了一套两百多平方米的复式。清算了一下身边所有的余额,她现在怀着孕,不能工作,邢夜出来的话也已经过了大半辈子。
要省着点用,她把珠宝都卖了,钱存到了银行里,靠着利息来支撑平时的开支。
怀孕的辛苦,比她想像的还要难受。
无意间看到了一些关于孕妇新闻,再加妊娠反应,就每天脑子乱想,心情还特别烦躁特别容易生气,吃不下喝不下,还老是失眠,半夜惊醒。
胃口不好,还要强迫自己去吃饭,饮食上注意的点很多。要不是阿姨在一旁照看着,她还真的不一定熬的下来。
每天都有一杯果汁,但都是榨那种糖分没那么高的水果,避免体重过度增加。
吃燕窝,吃的是新加坡孕妇都在吃的老燕盏,吃了一段时间感觉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很多。
化妆品部都不敢用,那些标榜适合孕妇用的化妆品她也不敢用,每天简单的护肤。万一走错一步,她没有后悔的机会。
七八个月的时候,开始水肿,脚肿的跟个馒头一样。半夜醒来,小腿抽筋,委屈都没人说。
每次去看邢夜都要说自己一切都很好,家里一直在给监狱里送钱,能改善他的饮食,也从死刑缓刑改成了无期。
我知道,日子很难。但是来日可期。
这是最好的盼望。
我会守着我们的孩子,等着你归来的那一天。
余生很长,多久我都会等你。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