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十三号。”
马克放下信件，抬头看着加百列，喊出了他的代号，“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在执行您的命令。”
加百列认真回答问题。
马克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加百列跟前，凑上前在加百列身上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气味。”
加百列脸色不变。
他微微笑道：“马克先生，我刚参加完霍斯内庭的葬礼，身上有些脏，没有以最好的面目见您，抱歉。”
“一号的作用，暂停了，现在你是关键。”
马克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
他绕到加百列的身后，声音清冷，“阿德里家族中，除了你之外，还有三个替身，你们要彼此配合，继续完成第二计划，我需要你们尽快搞定这个事情。”
“我需要恢复对阿德里家族的控制，明白吗？”
加百列没有转身，他轻轻点头：“明白，我会认真执行马克先生的命令，不论您要求我做什么。”
至于其他三个替身，他管不着。
他甚至不知道另外三个替身是谁。
马克是不会告诉他的，否则，他也不会来自己房间，翻找地乱糟糟。
身后没有了声音。
加百列转过身来后，发现马克已经离开了，他不禁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刚刚跟马克对视的一瞬间，他真的有些害怕。
这个疯子的眼神，让人禁不住畏惧。
他看向自己的书桌，看着那些被翻找出来的信件和资料，心中一阵紧张。
“对了。”
突然，马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加百利只觉得身体瞬间冰冷，从脚底板一路窜到脑门，一股冷气让他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马克站在门口，目光如刺，钉在加百列的脸上。
“信收好，你自己整理一下。”
“别老被人看到，知道吗。”
说完，马克总算是离开了。
加百列面无表情，但额头上已经有细汗渗出，连着手心都湿湿滑滑，怎么用力都握不紧。
他没有说话，走到书桌前，将马克翻看过的所有信件跟资料，慢慢重新整理好，收拾清楚再放进抽屉里。
其中有几封信，来历他并没有跟马克汇报，但信件内容都很正常，是属于任务中需要的信件往来，只是内容里，或多或少可能藏有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信息。
他不知道马克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自己的房间，更不知道他这样翻找，是为了找到什么。
加百列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些信件资料中，马克没有能找到什么痕迹，对这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只是，马克的行为是不是在说，他已经在怀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