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挖出大老板，这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没客气，“鉴于你上次行动失败，大老板肯定会更加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所以我的难度更高了。”
“你想说什么？”
“得加筹码。”
李昂道，“我还需要一些情报，你得尽快确定好给我。”
“……”
那一瞬间，索洛夫斯基亚感觉好像是自己给李昂打工，不是他被自己绑架着合作。
“你还要什么资料？”
“塔塔集团地下钱庄的相关资料，包括负责人，安娜·杰里福斯·阿德里，必要的话，我会对她下手。”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李昂，你别跟我耍花样，我要你对付大老板，不是搞垮塔塔集团！”
“你对安娜这些人动手，跟计划有什么关系？”
“跟你的计划无关，”
李昂嘴角微微扬起，“但跟我的计划，是有关系的。”
“李昂！”
索洛夫斯基亚声音沉了下来，“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明白，我清楚得很。”
李昂道，“我已经被你逼着必须杀了大老板来保命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所以，我会竭尽全力来保住自己的命，不论用什么手段！”
“要么，你就自己来，反正你试了那么多年，也没能得手，在你老死之前，都未必能成功。”
“行了，资料整理好就发我，不说了。”
他挂了电话。
根本不理会索洛夫斯基亚会有什么反应。
他还能有什么反应？
再厉害的情报头子，再会隐藏自己行踪的家伙，也不容易隐藏自己的情绪吧。
李昂从没觉得，这些所谓的大人物，真有什么高高在上，联合国上开大会还互相扔鞋子，哪来的那么多高端城府啊。
都是人。
只不过是被身份加持了一些光环而已。
打完这两个电话，总算是将一些事情安排好了。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
在文特森被索洛夫斯基亚利用，送掉命之后，李昂头疼的死局，反而渐渐被撕开了一角。
他得感谢文特森的牺牲。
当然，他还得感谢一个人。
当李昂再次出现在维克多面前，而且是在他新的办公室里，维克多精神都有些恍惚。
那一场失败的爆炸，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他最近很小心，谨慎到了极点，年迈的父母被比普斯杀了之后，他现在连妻子孩子都不敢联系，生怕被比普斯黑帮残留的那些势力发现。
维克多躲在警局，现在也在等待有人来取代自己，那将是他死期的到来。
只是没等到别人安插新的局长来代替自己，却是看到李昂迈着步子，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新办公室不错。”
李昂径直走到维克多的座位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而维克多站在他面前，脸色凝重，满是忌惮。
他不知道李昂来做什么。
是要杀自己的么？
是不是也想用一颗炸弹，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