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心巴特勒福那边搞不定,所以想要一起出手,趁着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李昂。
可卡尔斯基却是犹豫了。
李昂是个很谨慎的人。
他带安娜来美国治疗,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他也出手,那就意味着,彻底跟李昂闹掰了,假设这次不能得手,李昂活下来了,那他的损失恐怕会很大。
可他要是不出手,巴特勒福能搞定吗?
沉默片刻,卡尔斯基还是决定不出手。
“这是巴特勒福的机会,他如果都把握不住,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不能出手。
至少不能现在出手。
“你们盯着,如果后续有更好的机会,再择机出手,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
卡尔斯基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出手,但最好是等李昂跟巴特勒福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手,那样一来,他们的损失会变得最小,而收获是最大的。
他只希望,李昂真的就在那船上,哪怕是把船打沉了,也不能再让李昂回到蒂华纳中。
他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是蒂华纳!
趁着巴特勒福的注意力都在李昂身上,他得进一步加强对蒂华纳的控制,免得后续再出现什么其他情况,影响他的计划。
此刻的蒂华纳。
暗潮涌动!
不管是巴特勒福还是卡尔斯基,他们安排的人都已经开始行动。
只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托利弗的监控之中。
然后按照托利弗的命令,托马杰卡斯手段极其残暴!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情,也不可能有什么留情,当即带着人,将这些标注出来的人一个一个揪出来。
砰!
砰!
砰!
眼前的人,身上还穿着营区的衣服,是跟随托马杰卡斯有一段时间的人,而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却是个探子。
托马杰卡斯没有任何犹豫,接连几枪,送他上路。
“我忍你很久了。”
他看着尸体,面无表情道,“下一个!”
这些探子,要一个一个揪出来,趁着这次机会,托利弗已经将他们全部标注出来,可以说,什么时候能清理干净,那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蒂华纳,不该再有这些所谓的钉子,藏在深处,关键时候跳出来给他们搞事情。
托马杰卡斯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王八蛋彻底清除干净,当做一份礼物,给李昂送行。
而另一边。
海上!
自由号的速度越来越快,离开港口之后,就飞速朝着公海的方向而去。
而在他们的船两侧,还有几艘快艇,就像是护卫一样,伴随着商船前行。
在快艇上的人,眼神皆是露出汹涌的杀气,在船舱中的夹层里,还藏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等离开港口之后,这些武器就被取了出来,直接架在快艇上,做好防备措施。
而,巴特勒福的人,同样离开了港口,保持着一定距离,跟随在自由号商船之后。
“对方早有准备,我们的人手不足,需要支援!”
巴特勒福得到了消息。
他想得到李昂会做防备措施,但没想到不只是在公海上做了准备,就连港口上也做了安排,现在有护卫快艇伴随,他们的人手的确不够。
卡尔斯基没有动静,那就意味着,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对蒂华纳进行动作,抢先一步控制蒂华纳的局面。
该死的家伙!
巴特勒福不管那么多。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任务,就是干掉李昂!
同时,还要对蒂华纳开展行动。
两件事他必须同时做,还必须都完成任务才行。
更多的人,自然是要安排去蒂华纳,抢夺回塔塔集团才是重中之重,可换句话来说,如果不能干掉李昂,那抢夺回塔塔集团,也只是天方夜谭。
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卡尔斯基同样明白,所以卡尔斯基就是要故意消耗巴特勒福的人,让他拼尽全力,最后再来个坐收渔翁。
两人的博弈在继续,始终没有停。
而,自由号上。
刚刚将车开进了船舱的麦克,已经走到了甲板之上。
他看着商船两侧的护卫快艇,又看着身后大概几百米外,始终保持距离跟着自己的家伙,那些肯定就是巴特勒福的人了。
来得还真快。
他们应该是准备在公海动手吧。
“那些医生呢?”
麦克转头问道。
“都在房间里,现在要让他们出来吗?”
手下问道。
麦克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那些房间走去。
整个医疗团队的人,此刻依旧在那些房间里,不允许外出。
门外有人守着,手里都拿着武器,子弹上膛的威慑力足够!
当门打开,麦克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看着他。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手术?”
“是啊,我们的工作是救治病人,是要做手术的,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
“病人在哪里?”
“我们做完手术之后,就可以离开了吗?”
一大堆的问题丢给了麦克。
麦克却是笑笑,伸手虚压:“易贼,易贼!别那么紧张,病人就在这船上,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过去,等治疗结束之后,我们就会安排快艇,将你们送回来。”
“还请各位放心,我们会按照合同来办事,不用紧张。”
“现在,距离公海已经很近了,请大家做好准备,跟随我来。”
麦克很平静道。
他让这些医护人员拿着自己的东西,跟随他从房间出来,然后走到船舱内二层的餐厅,这里已经被清空了,改造成了类似手术室一样的地方。
几个专家彼此看着对方。
“病人呢?”
“我就是啊。”
麦克嘻嘻笑了起来。
“……”
几个专家直接傻眼了,麦克算什么病人?
他看起来很健康,而且再正常不过。
查理博士跟他们沟通的时候,说的是颅脑损伤,并且处在昏迷之中的病人,怎么可能会是麦克?
“请不要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李昂可是花费重金,请了他们来做手术的!
“病人的确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