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为了享受吗!”
李昂深吸着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卡尔斯基先生,我还是那个问题,这种情况要持续到多久?”
他招手,示意技师轻点,这做个足疗,怕是要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他可没那么受力。
“你知道的,打击美国境内毒品现象,都是他们手里需要打的牌,所以,我们必须这样做。”
“那损失的可是你们自己的利益啊。”
“短期利益跟长期利益,我们是分得开的,难道你分不清?”
卡尔斯基说话很直。
“这就是政治。”
这就是政治吗?
原来不要脸,也可以说得这么高端大气。
不过李昂在之前看日历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事情,对美国的竞选来说,打击毒品,一定是他们要打的一张牌。
而墨西哥对美国毒品的渗透,是有着很长的历史,更是当地市民深恶痛绝的事情,可谁知道,那些所谓的政治精英,可没少从中捞钱。
至于墨西哥这边的选举同样如此。
之前的新政,是几个候选者集体同意的行动,算是表态,毕竟,谁敢公开说站在毒贩一边,那肯定不会被选上总统,投票的是市民,可不是毒贩。
“大概要持续到竞选正式结束。”
卡尔斯基给出了时间。
在此期间,他没法帮助李昂建立和维护蒂华纳的往来通道,但军火的生意可以继续,影响不会很大。
当然,强尼那边的毒品生意,李昂本就没在意,更没有插手,他早早判断出一旦都进入竞选年份,那对毒品生意的打击,必定会很强势!
他才不会参与进去。
强尼的毒品生意难做,其他人难道会好做?
大家都一样的。
对他们来说,这同样是个艰难的时刻,可对李昂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所以,他哪里会慌?
“我就一个要求。”
李昂缓缓吐出一口气,“卡尔斯基先生,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巴特勒福那边肯定会趁机打击蒂华纳,不管他怎么打击我们,无妨,但是,他怎么打击我们,我希望你也怎么打击其他的黑帮毒品生意。”
“我只求一个公平。”
那边的卡尔斯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叫公平?
行吧,这也的确算是公平。
“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们遭受的损失,会比别人小很多。”
李昂的承诺,让卡尔斯基很心动。
“甚至,不遭受损失。”
要知道,强尼那边毒品生意的利润,可是都会给卡尔斯基一方的,交了保护费,卡尔斯基自然要做点事情,他做的不好,给的保护费就少。
前段时间卡尔斯基的态度,可是让李昂很不满意,直接上涨了成本,让卡尔斯基明白,李昂并没有那么好拿捏。
“行,我尽量。”
卡尔斯基回道。
挂了电话。
李昂忍不住抽抽:“阿姨,你这手劲也太大了。”
他缩回自己的脚,不想再按了,阿姨不好意思笑笑:“小伙子,我这也没多用力啊?我按的是肾反射区,你感觉很疼,那可能是你的肾……”
“我的肾怎么?我的肾强着呢!”
李昂又伸出脚,“来来来,用你最大的力气,往我的神反射区猛攻!你看我吭不吭声。”
……
强尼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