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草民在云州救过萧大人一回,萧大人觉得草民医术尚可,就将草民带回了长安,还帮草民开了一间药铺,草民甚是感激。”该夸的还是要夸的。
“云州?三年前?”容子矜眉头紧皱,三年前可不就是先皇病逝,容逸登基的时候!
楚方知道六王爷与萧大人不合,沉思了一会儿又道:“具体时间草民也不太记得了,当时萧大人不过是巡访过程中水土不服,也不是什么大病。”这话一出,容子矜算是放心了一些,他确实知道萧靖柔每年都会不定期的下访,为的就是查明那些疑案要案是否确实是如卷宗中所说。云州她也是来过两回的,就是从来未曾来见过他罢了。
“多谢楚大夫,今日打扰大夫了,您先回去吧。”容子矜准备让影一送客。
“王爷让草民来不是为了治病的?”楚方诧异!他瞧着对方第一眼,知道这个六王爷身上是有些毛病的,但是没有诊脉他不能妄下定论,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请他来并不是这个意思。
此话一出,容子矜的眼色变得冷了几分,再次开口就不似刚刚那么温和了:“出了这王府的大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楚大夫心里应该有些数儿。”
他大病未愈的事情并不想让人知道,这首当其冲的就是萧靖柔,他不知道这个楚方看出来了多少,但是哪怕是一句都不能说出去!
“草民知晓,草民这就告退。”楚方连忙站起来道了一声就匆匆离去了。
这六王爷还真是奇怪得很!
站在王府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王府里的水也真是深啊!这王爷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是一句话就把他额头的汗给吓出来了。
萧靖柔与这人是死对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啧啧,不容易啊!
他没有暴露萧靖柔的弱点,但是这摄政王不让他说得事情,他应不应该告诉萧靖柔?他得回去再多想想。
“王爷,是否要处置了此人?”影一问。
“不必了,他应当不会多说。”容子矜摆了摆手。
“哎呀呀,这人呐,憋着点秘密还真是不容易。”许文翰走过来,抓了一个容子矜边上的糕点尝了口,吊儿郎当的说道。
这容子矜府上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这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送,还真是不比在云州的时候啊!
“锦衣卫镇抚使该换人了,你闲了这么久,也该找个差事了。”容子矜端起茶杯来尝了一口。
“别啊!求您了,我错了!”许文翰赶紧认怂。那锦衣卫跑腿的能是什么好差事?被容逸差遣他还不如给容子矜差遣呢!还能捞点油水,容逸那守财奴跟他合不来!
容子矜又默默尝了一口茶水,没有理他,许文翰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你这本事想去也去不了。”等到放下茶盏的时候容子矜才说了一句,许文翰眼珠子都瞪圆了,合着又欺负他老实呢!
“容子矜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去告诉萧靖柔去,让她抓住你的把柄!”萧靖柔那可是容子矜的死对头,若是镇住了容子矜,想想怎么就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美呢?
“不怕死你就去。”容子矜起身留下一句之后就朝外面走了去,许文翰张了张嘴,没敢接话!这人活着怎么这么憋屈呢?
隔了两日,因为锦衣卫关押犯人不妥当的事情,容逸竟然直接将指挥使,同知和佥事一同撤职了,锦衣卫一次撤三个要职在以往是见都未曾见过的,但是此次犯人确实是在锦衣卫的大牢里死的,不少人也怀疑是萧靖柔可是这拿不出证据来也是没办法。但是区区死了几个学子就直接将锦衣卫翻了个底朝天!
容逸一向是护着萧靖柔的,他要真是为了这样要保住萧靖柔也不是不可能,就是这三品大员直接就给撤了,着实让人有些心惊!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是那下一个!
“外面都说皇上是为了保全您才将锦衣卫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通。”清泉道。
这事儿没有容子矜从中作梗萧靖柔是半点都不信的!他怕是早就想着借此机会讲锦衣卫重新洗刷一遍吧!
他前日还那般怀疑的作态,将矛头指准她,就差没有向外面所有的人宣告这些人的死跟她萧靖柔脱不了干系,回头就来了这么一出!
好你个容子矜啊!利用起人来还真是毫不手软!
萧靖柔觉得自己心中这口气难消,直接拍案而起,打断了清泉的话。
“大人,您去哪儿?”清泉询问,他刚刚莫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他说了什么来着?
“本大人要找摄政王好好的聊聊天!”萧靖柔冷冷的声音传来。
清泉瞧着怎么觉得自家大人不像是去聊天,而像是去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