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她这句话的，不是云阳道长，是百里弦。
秦笙口不择言的说了实话。
听起来还挺扎心窝子的。
云阳道长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直接在一旁的软塌上也坐了下来，伸手就搭在了百里弦的脉搏上。
没有过多久，他收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头：“蛊毒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除非是换血，不然他都好不了。”
换血这种事情，秦笙只在医术里见过，但是没见谁做过。
怕是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毁灭的打击。
心下思衬，秦笙又问了出口：“师父可知圣神女的血？”
“你问这个做什么”？云阳道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秦笙。
秦笙垂眸：“我听宫里的人说，圣神女的血，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师父也听过这个传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上一任圣神女，他也没有见过。
突然想到，宫里还有一位圣神女，云阳道长不以为意的建议：“传言什么的，真真假假，你若是疑惑，不如直接向圣神女借一点血瞧瞧”。
“嗯”，秦笙点了点头。
正事已经谈论的差不多了，那秦笙便开始谈论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她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阴恻恻的开了口：“老头，当初是不是你主动要收我为徒的？”
“是啊”，云阳道长到也没有一丝疑惑，见到有资质的孩子，他主动收徒又怎么了？
这说明，他是一个心系天下苍生，愿意将毕生所学交给下一辈的道行高深的人啊。
秦笙道不是这样理解的，她眼神一横，非常不高兴：“那既然你知道陛下是装作心智不全，你为何不告诉我？”
对啊，为什么师父知道，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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