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幻宸依旧坚持让小七坐过去,“嬷嬷岂闻,因材施教,万事没有绝对,何必拘于死理。若王上怪罪,尽管说是我的意思。”
嬷嬷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且不说王上不可能会过问绣样这种小事,就算过问了,以近来宫里的传言,眼前之人不好开罪。
小七得令,欢天喜地的拿起针线,都不用人教,自己绣的有模有样,不消片刻时间锦帕上便有了牡丹的轮廓。
凌幻宸在一旁慢慢品茶,他记得以前听小七说过,其娘亲原本是名绣娘,故而小七自小便同娘亲学了刺绣本领,甚至不比绣纺的手艺差。后来小七的娘亲病故了,小七便常常绣制些东西以寄托思念。
转眼到了祭祀的正日子,凌幻宸跟随虞曦同乘一辆马车,文武百官、侍卫宫侍随行其后,阵仗之大空前绝后。
凌幻宸稍稍掀开帘子,就见街边跪满了男女老少,百姓们纷纷叩拜高呼王上圣安。
“爱卿可觉得热闹?”一直闭目养神的虞曦恰好此刻睁开眸子。
“着实热闹。”凌幻宸感慨道。
自六岁起,他便被圈在宫殿中,再未外出过一次,外面是什么样子的他几乎都要忘记了。
君王所乘的马车像是一间可以移动的房屋,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凌幻宸瞧向矮桌上的吃食,再看一眼虞曦,这人用早膳时只喝了几口燕窝粥,似是胃口不佳。
“王上要不要吃点云酥?”
虞曦本没有胃口,可眼见凌幻宸的手已经伸向青瓷碟,路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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