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都是一愣，他们竟这么有默契？
“不过现在信息确实还是太少了，没办法做太多推测。”
关长洲赞同地点头。
“不过，”莫砚突然想起来：“你怎么会随身带医疗用品？”
除了特殊职业，平常人很少会带吧。莫砚顿时觉得问得不太对，有点打探别人隐私感觉。正想挽回，关长洲开了口：“自从发现随时都可能进入闯关世界后，我就一直备着。”
“医疗用品可以带进闯关世界？”莫砚愕然。
“对，是【登顶】时意外发现的。”
“所以你但是包里是装的是医用产品？”莫砚想起当时关长洲身上似乎是有一个包，恍然大悟。
关长洲点点头，“包里的其他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医疗用品和一些零食糖果。”
零食糖果？
莫砚的关注点有些偏了，关长洲居然也吃零食糖果吗？
“带进关卡的东西应该是有限制的，但现在进入关卡的次数太少，而且风险太大，还没来得及验证。”
确实。
“叮咚——各位馆员和读者，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11：45，图书馆将会在15分钟后关闭，请各位馆员和读者收拾好随身物品，谨防丢失，欢迎您的下次到来。各位馆员和读者……”
闭馆时间到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莫砚突然脸色一变。
关长洲疑惑地望着他。
“我很早就到图书馆了，遇到那个消失的人时还不到10点，现在却快12点了，我们说话最多也不过15分钟，这段时间我都在闯关世界。”
关长洲也反应过来了：“你确实进去了很久。”
“我从进入第一关到回到现实世界，不超过5分钟，第二次进入闯关世界到出来时间也不长，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我都在闯关世界待了很久，但现实中时间却只过去了一点点，因为时间太短不好计算，我甚至以为现实的时间并没有前进，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闯关世界的时间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是有一个兑换比率的？”
“没错，但这三次闯关的比率看起来并不一致。”
“详细说说？”
“按闯关世界的时间算，我在第一关里待了差不多3天，在奖励副本里待了可能一天，但奖励副本的时间天气变化太奇怪了，根本没有办法算时间，体感比3天少，第一次闯关现实世界时间过去少于5分钟，第二次忘记计算时间了。”
莫砚想到自己光顾着吃饭忘记看手表了有点痛心，“但根据后来的时间推测，大概是20分钟，这次我在闯关世界待了至少6天，却过去了差不多2个小时。”
“而且，从前从不出现在现实世界的东西这次却出现了。”关长洲补充道。
两人都想起了那个伤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闯关世界在渐渐向现实世界渗透。”
疑问句变为了陈述句。
莫砚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还有别的意思，毕竟，他还看到了【百科全书】和榜单池。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撕裂了现实世界和现实时间的一个口子，那么现在就像是已经挤进了一条腿。”
图书馆外阳光正好，两人的心情却并不愉快。
－
和关长洲分别之后，莫砚来到了一家餐馆，他确实是饿了，下午还要和沈白见面，现在得填饱肚子。
“咦，巧了。”
“沈白？”莫砚抬头一看：“那还真是挺巧。”
沈白在莫砚对面坐了下来，把餐号牌放在了桌子上，36号，牌刚好排在莫砚后面。
“你也在这啊。”
“我在附近的健身房当教练，刚下班。”
难怪沈白一身腱子肉。
“这家餐馆虽然小，但味道是真不错，我经常来这边。现在也好，也不用另约地点了，就边吃边说吧。”
莫砚也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
面上来了，莫砚及时刹住了声音。
隔着热腾腾的面，莫砚压低了声音：“一直拒绝闯关是不可能的，我刚刚看到一个人消失，他从上个月就一直拒绝闯关，最后被强制拉进了闯关世界。”
“而且，一起闯关的人超乎想象的多。”
沈白表示赞同，他刚刚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兄弟，给你看看这个。”
沈白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界面，示意莫砚看。
“恕我直言，这看起来像一个相亲论坛。”
“……”
等等。
“求助！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不闯关居然会消……”
帖子后面一个大大的“热”字，挂在最上面。莫砚眼皮一颤，立刻点了进去。
“我在某一天睡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进到了一个叫‘闯关世界’的地方，里面有道具技能还有npc，必须通关才能活命，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我才回到了现实。”
下面是一排的“＋1”、“＋10086”。
莫砚往下来，帖子已经盖起来高楼，翻了好几十页。
“这是一个匿名论坛，都在讨论闯关的事情。”
“我之前在网上搜过闯关世界的事情，但什么都找不出来。”
沈白放下筷子，“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闯关世界好像故意抹去了一些关于它的消息。这个论坛最近横空出世，是几个搞计算机的闯关者做出来的，专门用来讨论闯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