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只有录音。”
“人证……”萧北顿了一下说道：“人证不就是宁雅丽？”
“所以……”霁寒煜长睫动了动，随即说道：“你觉得，宁雅丽会做你的人证吗？”
“当然不会。”萧北想也不想的说。
宁雅丽多恨他，他又不是不清楚……尽管现在的情况是，宁雅丽和谭杰彻底的撕破脸皮了，但是正如谭杰说的那样……他有罪，宁雅丽也有。
毕竟，那药确确实实是由宁雅丽放在林涛洋的身边的。
如果说，谭杰是故意杀人。那么，宁雅丽也是间接杀人。
反正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林涛洋的死都和宁雅丽脱不了关系。
像宁雅丽那种人……自私到了极点，尤其是为了自己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去当人证揭穿谭杰的罪行的。
“我也觉得宁雅丽不会。”白皓雪说：“不说其他的，单单是宁雅丽那高傲的性格来说，她就不会这样做。
对于宁雅丽来说，她婚内出轨谭杰，现在又被谭杰抛弃、嫌弃的事情如果爆出来，绝对让她比死还要难受……要是她做了人证，这事儿还得由她宁雅丽亲口说出来。”
白皓雪摇摇头又讽刺的说道：“宁雅丽就是死，也不会选择这样的。”
“对。”萧北十分赞同白皓雪的话。
“唉……”白皓雪突然叹了口气：“那这事情可就难办了啊。”
因为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她，拿捏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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