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唐老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无法自拔,驰骋的不要更快乐。在连闯三个红灯后,林锦砚终于到达唐府,才下车,唐爷爷仿佛上了头,一脚油门飞一般飘出去,后头五辆警车尾随。
林锦砚要吐,被管家搀进去。
“锦砚小姐,老爷吩咐了,今晚你就暂住这里。”老管家儒雅和蔼,做什么都让人放心,相比不靠谱的唐爷爷,林锦砚一度怀疑他们在对调身份玩cosplay。
“我老天!”林锦砚整个人都虚了,往沙发上一瘫,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唐爷爷是魔鬼吧!”
老管家笑呵呵道:“老爷年轻的时候比这还野,小少爷性格随他妈妈,安静不少。”
江彻貌似早就习惯他外公的脾性,见怪不怪。刚进门便随手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熟稔的上二楼。
管家端了各色果盘给林锦砚,笑的愈发开心:“自从锦砚小姐出现,小少爷回家的次数都多了。”
其实林锦砚很想问一问,既然有个这样的外公,江彻为什么要挣扎在社会底层,甚至被唐伦抡球砸伤都不反抗。
江彻骨子里可不如他皮相那般遗世独立。
“管家爷爷,江彻小时候貌似过的很辛苦呢。”林锦砚旁敲侧击。
据江彻描述,他在遇见林锦砚前居住在elephants孤儿院,而母亲在他很小时去世了。可以说人生前十四年颠沛流离。
“小少爷没有告诉过您吗?”老管家贴心的递过吐核的碗:“是江先生找到小少爷,接回江家后小少爷非常抗拒,不久便独自回国,接着不顾反对念了国藤。”
“江先生?”林锦砚忽然想起家长会上的老奶奶,漂亮高贵,像孔雀。
“就是小少爷的爸爸。”对于这个人,老管家三缄其口,他收拾收拾,慢悠悠往厨房去了。
对于客房的洗漱间还没修好这件事,林锦砚表示绝望。
洗完澡赤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像堆稻草,乱七八糟的趴在头上,因为经常做造型发质受损,偏偏江彻是个从来不会用护发素的男人。
魔鬼。
江彻坐在书桌边写试卷,笔头哗哗划过纸张,不带任何迟疑,本来就很简洁的书桌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不像她,每次写试卷七八本书堆的乱七八糟,翻来翻去书翻烂了也不知道咋写。
“也不知道刘丽咋想的,竟然全班发提升试卷,我们后二十名可是连基础题都够呛。”林锦砚蹦蹦跳跳凑过去:“写完借我抄抄?”
“比如这题。”江彻随手把hk圈出来:“假如你知道hk是香港的缩写,就肯定能做出答案。”
林锦砚愣了一下。
谁知江彻又强调一遍:“明天早自习默写有这个,你要记好。”
“奥。”林锦砚狐疑的应了。
江彻还没挪开视线,他深深的望着林锦砚,眸中水光潋滟。
林锦砚被他看得实在躁动,正要讲话,江彻却转身去床头柜里翻出一瓶药,端起早就凉了的水服送。
林锦砚偏头,正好瞧见,貌似是之前胃出血的药。
这个角度还能看见江彻臂上触目惊心的划痕,不深,也不浅,有十公分。
她从包里翻出那管德国膏药,问他:“怎么弄的?”
江彻见她已经走过来,挤出许多一股脑涂在他右臂,这才反应过来,无所谓:“奥,刚车上划的。”
护林锦砚时不小心蹭到车窗。
林锦砚应该猜到了,默不作声的涂药膏。
其实对于江彻,这种程度的伤口不值一提,他被深谙人体肌理的流浪汉捅穿胸膛都能好好活下来,一道口子而已。
学姐就不一样了,那么漂亮荏弱,万一伤着哪怎么办?
时钟指向十一点,江彻移开手臂:“很晚了,快去睡觉——”
“我在乎。”林锦砚打断他,目光坚定:“我知道在找到唐爷爷前世上没人宝贝你。所以今天我们做一个约定,我宝贝你,以后,你就有人宝贝了,行吗?”
江彻的眸灼灼投射在林锦砚脸上。
林锦砚见他不回话,转身打算回房开飞车,想想莫晟跟她离婚后自己一直打光棍,既然当初是江主席‘狠心拆散’她俩,现在自然要负责:“唉,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唔——”
江彻不知何时覆上来,攥着林锦砚的手狠狠按在墙上,火热的舌尖抵着她的上颌用力吮着,一路撺掇到她舌根,肆意掠夺,吻的她窒息。
这吻法堪比林锦砚当初亲自提携的“激情戏”,形式虽同,本质却大不相同。
江彻深情而动人,林锦砚还停留在情涩的水准上。
“结,等你一毕业就结。”林锦砚嗅到江彻身上熟悉的香,那种让人心醉的气息正缠绕着她,缠的她头脑发昏,江彻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楚瞧见他牛奶皮肤上的细细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