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慕华集团出现财务漏洞,陷入法律纠纷。
国藤开始筹备春游活动,自管会那边已经蛰伏许久,如果学生会不能先一步拉到赞助,那么春游活动的组织策划权将易主,广播台一事后,校方不再独宠学生会,倘若春游活动的组织策划权被自管会揽走,那便危危可及。
自管会出了一个程赟。
学生会出了一个林锦砚。
家庭富裕的程赟,和人际关系网强大的林锦砚。
这就有那么点看头了。
周六,凌晨十二点半,馆子刚刚打样江彻就接到一通电话,胡朔打来的。
“江哥,林锦砚找你!”胡朔发了一个定位过去:“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苏沫说她好像喝多了。”
future是一家高档娱乐场所,来自美国,十五年前进军东亚地区,现如今市场值已经不可估量。
强劲的音乐吵的林锦砚胸腔都在震动,呛鼻的烟味纠缠,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疯狂摇摆,三五个穿着暴露的白种人举着刺眼的手灯一桌一桌表演。
酒吧的洋酒都是假酒,又贵又难喝,还容易上头,林锦砚上来空腹灌了三五瓶,把一桌外校的主席部长搞的兴奋不已。
“林锦砚承蒙各位照拂,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李群,你今天可是迟到了十分钟。”林锦砚话锋一转:“怪我没出去接你,锦砚给你赔罪。”
“易瑶,谈对象不告诉我们?”林锦砚端起酒:“连余大小姐谈恋爱都不知道,这杯除了易瑶全部给我喝!”
酒过三巡,他们被林锦砚灌的摊在沙发上抱瓶吹牛逼。
林锦砚已有七分醉意,拖着摇摇晃晃的脑袋,她又倒了一杯:“国藤需要一笔赞助。”
李群爬起来,凑到林锦砚身上,右手不规不拒的徘徊在她大腿:“赞助的事你把心放肚子里,只要你群哥一句话,东都马上拨钱,再不行,我让我爸打钱。我李群,不缺钱就缺林锦砚。”
这位东都高中的李主席早在上学期和许琦的某一场酒局上就对林锦砚一见钟情。
“群哥牛逼!”这一桌子立刻诈尸起来两个。
林锦砚习以为常的往沙发上一靠,轻轻拈起那只作恶多端的右手,晦暗的灯光下,她娇丽的五官楚楚动人,勾唇一笑:“群哥,以后你就不缺我了,你应该缺江彻。”
酒吧太吵,李群没听见林锦砚说了什么,他慢慢的看林锦砚艳丽不可逼视的面容,觉得这个女人还差点什么,差点什么呢?
风韵?
对,只要再多那么一点阅历。
这样的的尤物,娱乐圈十年内都没法出一个压过她的小花。
真是眼光毒辣。
李群突然攥着林锦砚的手往跨上放。
江彻就是这个时候冲过来的。
雪白的衬衫领口开两颗扣子,身上那条修身九分裤要么三福要么优衣库,脚上蹬着美版万斯,偏他宽肩长腿,身姿傲然,这么一身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硬生生叫他穿出一种高级感。
穷人?李群正奇怪,future怎么会放这种价位的人进来,江彻一举将林锦砚拽到身后,夺过某个主席手里的酒瓶子,对着李群从上淋到下。
李群彻底懵逼了。
江彻随手将重工制造的酒瓶扔出三五米,嘈杂的音乐盖住器皿碎裂的声响,他脸微仰,眸轻垂,用李群看得懂的嘴型:“人渣。”
保安来的时候林锦砚还在试图劝解李群,希望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别和江彻计较,毕竟这是她选出来的新部长,她一走江彻和李群接触的机会很多,这一闹就彻底凉了。
“锦砚你别管,这事儿你群哥不怪你,今天future不教训这小子,出了这门我让他在这片混不下去!”
十几个保安鱼贯而入,阵势浩大,领头的酒保组长和李群是老相识,他半低着身听李群指天指地的描述原委,直起身子时冷冷看了江彻一眼,手下的人十分有默契的逼近。
江彻今天不想动手,因为他等会儿还要赶去网吧上班,为了在昂贵的国藤读书他几乎榨干了所有休息时间。
不耐烦的调低手机亮度,随后拨通电话。
酒红色的高跟鞋敲击future光滑瓷砖,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口红晃眼,一身露肩长裙及地,身材火辣,她朝纷乱的人群走来:“今天sean很热情嘛。”
她一边动情的问候电话那头的人一边攥住某个即将动手的保安拳头。
玫瑰色的指甲油闪烁着华美的光泽,很难想象,这样一双纤纤柔荑竟然轻易攥住成年男人的拳头,轻轻一甩,保安便踉跄倒地。
ada马上抱起江彻,脸埋在江彻肩上蹭:“小东西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