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的晚餐不久前变成全素,好在他随和,没跟别的二世祖一样闹。“说起来你哥江垣也是个英雄。”维纳斯满脸不可思议。
“林小姐,两年前解约是我们欠考虑。这是新合同,江总愿意出九百万,希望您回来发展。”林锦砚十二岁的时候被她爸三百万卖给。
维纳斯坐在旁边,看张晴经纪人狗腿的样子,猜测当初她送解约书时有多趾高气扬。
林尤物下颌高抬,撇过脸笑的轻蔑,连搭话都不屑。
“三千万——”人未到,声先扬,江垣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三个亿。”玻璃唇随意弯起,顾盼生辉。
张晴经纪人惊的下巴拖老长。
三个亿,这是天价,林尤物分明是故意的,故意羞辱整个娱乐。
“成交。”江垣动动嘴皮子。
维纳斯耸耸肩,抱起猫准备送林锦砚屋里。
“她睡了,先放我这儿吧。”他忽然问:“当初为什么跟lee分手。”
“道不同,不相为谋。”维纳斯放下猫,再没八卦一句。
今天这场戏在海边,林锦砚还要下水,吴宁担心林锦砚吃不消想跟导演要替身,结果被林锦砚拦下。
她拍戏基本不用替身,你有多努力观众会看到。
一阵骚乱,混杂女人压抑不住的尖叫。
林锦砚循着声源,正瞧见江彻从另个组回来,他应该刚下完水,衬衫大敞湿漉漉贴身上,胸肌腹肌凹凸立现,上半身肌理一览无遗。
他在剧组是出了名的谦逊随和,把圈里新人该有的姿态摆的无比到位,很多新来的工作人员完全看不出他是富二代。
这就导致他,非常,极其,无敌受女士欢迎。
“小彻平时很爱锻炼吧,武术顾问说你底子挺好啊。”曾导演对当初一眼看中江彻无比自豪,小声跟他开玩笑的:“这身材,平时裹那么严实真是太浪费了。”
二人走到遮阳伞下,这话正巧给林锦砚听见。
“导演,他那个纹身没关系吗?”她以为化妆师会很困扰。
曾导演背着手笑:“遮什么遮,‘jy’正好是女一‘静言’的缩写,我当初一看这纹身就觉得徐深跟小彻有缘。”
而林锦砚想的是,当初许琦说的不要更对,‘jy’不一定是她,甚至不一定是季颖,江彻了解她的一切,她对江彻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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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要帮我追徐深的,李静言,我那么相信你,结果你竟然撬我墙角?”何月尤一步步走向林锦砚。
林锦砚无从解释,她惧怕何月尤,于是无底线后退,海水慢慢淹没小腿,“不是这样的,徐深说他以前认识我,我们是朋友,我没敢喜欢他,请你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何月尤努力挤出一滴眼泪:“绝交吧。”
林锦砚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舒君的笑脸,那么灿烂,像晴空下的太阳,她牵着何月尤的手几乎跪下:“我发誓,如果你要徐深,我绝不会和他发展下去,有违此誓,我今天就被这海水淹死。”
“请不要这样,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林锦砚的声音被海浪声冲散。
何月尤有点接不住林锦砚的戏,她哭的太真了,满脸做小伏低,肩膀止不住颤抖,李静言这场戏非常白莲花,演不好会被喷死,她还指望靠这槽点助自己逆风翻盘,学林锦砚当初力压张晴上位呢。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她越发觉的这个角色的敢爱敢恨被她演成咄咄逼人。
林锦砚咬唇,海风吹的她的衣裙鼓起来。
舒君,我证明给你看。如果你能看见,请一定要好起来。
言罢她三两步走向水流湍急的深海,一阵大浪拍来,她淹没在一片蓝色里。
到这里,何月尤应该钻进海里捞林锦砚,林锦砚身上有根安全绳一直拽在她手里,现在只要拽动绳子,镜头就能拍下她拯救静言的奇迹瞬间。
何月尤钻到海里,用力扯安全绳,奇怪的是她根本扯不动。
林锦砚没有那么重吧……
她尝试再次拉扯,安全绳甚至有往里飘走的趋势,一鼓作气只听“滋啦”一声。
安全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