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及站起来,就听见一声渗人的惨叫。传说中一打十的场面重演。
江彻掰着黄毛已经脱臼的右臂敏捷的穿梭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的痛喊,火光电石间便撂倒一片。
林锦砚揉了揉脑袋,这是唐伦惯用的打架方式,今天江彻耍的不输分毫。
黄毛瘫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江彻轻轻踩他背,头高抬着,泄露眼底一片波光粼粼,好不漂亮。
林锦砚看见黄毛背上的万斯,突然发现这种霸道威风的美感除了唐伦的aj江彻的万斯也可以做到。
……好帅
“我让你动她了?”江彻慢慢蹲下来,攥着黄毛的头发,兑他耳朵,轻轻皱眉:“疼吗?下次就粉碎性骨折,嗯?”
黄毛又哭又嚎,身子挣扎蠕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网吧到点换班,林锦砚跟着江彻往外走,她一直盯着江彻脚上的美版万斯,黑色经典款,烂大街的东西,她平常看都不看一眼。
怎么今天仔细看看,也挺好看的呢……
“江彻,这鞋能卖我吗?”林锦砚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
江彻走到一半被她搞的歪过半边身子:“不卖。”
“为什么?”林锦砚真的非常喜欢这双鞋。
“44号,你留着干嘛?”
“我不穿,我就把它摆在床头,天天看。”
“神经病啊。”
“你卖给我嘛,我想要。”
“靠边站,别挡路。”
“求求你啦,聪明可爱性感迷人全世界最好的江小彻……”
……
两个人走着走着到了一个烧烤摊子。
林锦砚停下来,望着滋滋冒油的串串,满眼期待。
江彻回头瞄她一眼,率先进了棚子。
老板乐呵呵的端着串串上来,林锦砚都还在强调:“我不能吃,我真的不能吃,这个热量特别高,一吃就胖,公司严令禁止过的一级发胖食品……唔——”
江彻塞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香味溢开,林锦砚低头偷偷摸摸啃起来。
“你这个在中国很形象的贬义词吧。”江彻思索了一下:“真香?”
林锦砚嗔他一眼。
“其实,你是第一个带我吃肉的人。”她抱了两听哈尔滨过来,分给江彻一听:“能喝吗?”
江彻食指勾着易拉罐撕开,嘬了一口。
“从我出道开始,公司、舒君,甚至舅舅,他们都不让我食用任何高热量食物,公司为利益,舒君舅舅怕我胖了之后被全世界的指责。”林锦砚咕噜咕噜喝了半听:“这行就是这样,一切都会被放大,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学姐不喜欢这行?”
“我喜欢画漫画。”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我爸爸以前就是画家,他的漫画经常被用来哄孩子睡觉,他还为我画过一本漫画叫《勇敢的公主》,你看过吗?”
林锦砚仰起头,满眼的怀念:“讲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看到幽巷里即将死去的小狗,她害怕幽深的巷子,但她选择勇敢,救下小狗。”
江彻的眸子在晕黄的灯光下越发温柔迷离,他一眨不眨的望林锦砚。
不知为什么,林锦砚被他看得脸红发懵,这时老板赠了几听酒给他们。
她对江彻说:“光喝酒太没意思了,我们玩个别的,真心话,答不出来喝,敢不敢?”
说出来就觉得江彻不会陪她玩,虽然她非常好奇这个疑点重重的男同学。
江彻示意女士优先。
“你混哪国血?”
“usa.”
“17岁上高一?”
“小时候上学晚了两年。”
“你胸口那疤怎么回事?”
“小时候打架留的。”
“你对舒君是不是没那意思?”
“嗯。”
“那你喜欢谁?”
江彻一顿,水红的唇抿着,迟疑道:“不知道算不算。”
“哦——”林锦砚眯着眼:“谁啊?”
江彻果断抱起一听哈尔滨,七秒见底。
林锦砚兴致被打断,苦恼的托腮。
“我就一个问题。”江彻放下空瓶,抬头看林锦砚:“学姐是不是喜欢唐伦?”
林锦砚低头玩手指,良久,放弃了似的,随手开了一听酒,仰头喝起来,半途突然被江彻夺走。
夜色中,江彻的神情朦胧不清,但林锦砚还是看懂一些,怎么说呢……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