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回国?”他哪来的钱回国?林锦砚越问越觉得惊悸。
“为了你。”唐伦不以为意的接话。此后唐伦消失了好几天,林锦砚并不好奇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反正他一直这样,连学校都不管的事,也没人敢管。
林锦砚有次上qq,发现好多鱼删了她,想想也是,现在全国藤都以为她是唐伦女朋友。
唐伦,谁惹得起。
而这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里,有个张谦。
啧啧啧,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
唐伦再出现的时候是在周五的篮球友谊赛现场。
跟高一三班打。
高年级跟低年级打,这真没什么好打的,高一十成九要输。
唐伦一跃,单手扣篮,场上一度陷入混乱,女孩子们疯狂的尖叫,作为场控的林锦砚崩溃,她喊破了嗓子叫安静,却轻飘飘的淹没在人群中。
为了让唐伦发挥实力,孙长岭使阴招,一班出现伤员。
所有人都沉浸在唐伦的大灌篮里,没人注意到有个小可怜被扶下场。
江彻就是这个时候被队长胡朔生拉硬拽上去的替补。
“我不会打。”江彻强调。
“你还说你不会打妲己呢。”胡朔半哄半求。
江彻穿着白衬衫,蹬着万斯,和场上运动套装整整齐齐的球员们比,仿佛来打酱油的。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来打酱油的。
球传到唐伦手里,他故意的似的,往离球篮较远的江彻那里跑,搞的原本岁月静好的小学弟不得不捍卫领地。
装模作样的拦了两下,觉得没意思,江彻干脆放他走,偏偏唐伦矫捷的身姿迟钝了一下,错过大好时机,于是他们只好继续对峙。
胡朔和孙长岭不清楚其中状况,两个人你拦我我堵你,两队陷入胶着。
“这是我们第几次对决了?”唐伦一个篮球玩的花样百出。
江彻沉默。
相比于大人眼里开朗阳光的唐伦,江彻从小就内向、阴郁。
“好像每次都是我挑事,你不回应。”唐伦煞有其事的自我反思。
这次也一样。江彻专心的拦他球。
“哦不对,有一次,就有那么一次。”唐伦似笑非笑:“你冲过来打我。”
江彻神色顿时冷到极致,像笼了一层寒霜。
“哈,每次聊起林锦砚你都特别紧张。”唐伦自说自话:“之前bill翻你的小盒子,里面只有林锦砚的海报。你意yin过她吗?”
他在等江彻发怒,他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彻底赶出国藤,需要一个由头。
江彻哗一下站直,挺拔的姿态,微垂的双眸。
唐伦也没有借此冲向球篮,他一手抱球站好,烈日炎炎下,两个影子针尖麦芒,一触即发。
倏然,江彻向左一斜,两手矫捷从右侧夺过篮球,整个流程熟稔至极。
场下陷入空前绝后的混乱。
场控林锦砚开始骂人,骂场上那个抢球的傻逼。
胡朔以为江彻必会一鼓作气来个大灌篮,这招唐伦玩的最6,特别拉风。
江彻离球篮越发远了,他忽然回头,举球过顶。
胡朔猜到了,这小子想投三分球。貌似以他性格来说,扣篮这种招摇的打法他是不热衷。
想着想着,忽然发现孙长岭撞上来,他毫不退让,硬碰硬,孙长岭忽然抬脚,在跌倒的最后一刻,胡朔勾住孙长岭,两人头朝下,一齐跌下。
彼时唐伦已经追上来,两人的角度正好可把胡朔和孙长岭的状况看的清清楚楚,唐伦视若无睹,抬手去抢江彻的球,江彻弃球,冲去扶住胡朔,三人一同倒下。
唐伦又一个抢尽风头的扣篮,三班惨败。
林锦砚带着几个干事过来帮忙,幸亏江彻最后扶了胡朔一下,否则两个人的重力加起来,不骨折也要见血。
胡朔捂着擦破的手,明明感动的要死,却口是心非:“江哥,你是不是傻?”
江彻捂着被撞青的额,抬脚踹了胡朔一下。
而孙长岭,貌似状况不太好。
豆大汗珠如雨般从他额间滚落,眼前发黑,他突然倒地,陷入昏厥。
林锦砚心下一股大火,熊熊燃烧。
她想起某个清晨,她一时好奇,在书包的夹层里翻出一个定位器,跌重而至发现自己鞋上的微孔摄像头。
唐伦命令她删掉所有男性朋友的qq、微信、电话,甚至王者、吃鸡、飞车的好友关注,在发现沈奕的存在后大发雷霆,而他们彻底闹翻的起因是,运动会长跑的时候舒君跌倒,他拽着林锦砚冲向终点。
对,和今天简直异曲同工。
“唐伦。”众目睽睽下,林锦砚缓缓走向唐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