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莲姐送走了，还是程红玲送的她。
我把小琼她们三个的钱，转给了她们，当然比她们在外面的价格稍微多一点儿。她们也很开心，说什么事儿也没干，钱还照拿。
正在和她们闲聊，拖延一下时间，怕万一莲姐车停在附近，看到她们接着就走了，怀疑我在做戏。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两个建筑工人进来了。小琼她们有的衣服还没有穿好，但也不避讳，反正是做这个的。
那两个工人们说：“杨总，乐啊完了？弟兄们也挺累的，要是杨总玩儿开心了，把她们也让我们玩玩儿，看行吗？”
我一想，正好，这个时间可拖得更久了。就说：“好啊。不过她们几个可是要收费的，你和她们谈好价格，我没意见啊。”
她们一听还有生意，就主动走了过去，搭着人家的肩膀，说：“可以啊帅哥，价格给你们打八折。”
结果，不到一分钟，他们几个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程红玲回来了，一进门就说：“杨总，可以啊，专业啊！”我一听摸不到头脑，让她夸一句可有点儿难，她一向看不起我。
“你没事儿吧，今天你可是神来之笔。要红包吗？”
“滚！”程红玲小眉头一咒，说：“又欠打了是不。”
“好心好心。是看你今天牺牲挺大的，想补偿你点儿，不要就算了。对了，你有什么收获？”
“最大的收获，我怀疑，她才是这次谈判的主觉，董小姐可能就是替莲姐做事的。”
“这可是不小的收获，你是怎么知道的？”
“相信我的判断。还有，我在脱她衣服的时候，感觉她在发抖。她结过婚，但又这么保守，一定和老公特别恩爱，想是能查到她老公是谁就好了。”
“嗯。我尽量去查吧。今天还是多亏谢谢你。”
“不用。没事儿我先下班了。”
我点了点头，她出门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支烟，静静地想着。程红玲又回来了，推开门说：“杨总，还不走？再想什么呢？”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拿红包的？”
“死开。我是问你个问题，想上我吗？”程红玲说的很淡定。
“你是学心理学的，我心理怎么想的，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你看这个。”说着，程红玲把她手机给我，上面居然是她和程红玲的对话。
大意是说我在这边一个人，孤单寂寞，要是有需要，徐慧让程红玲帮我解决一下。程红玲说下面是属于男朋友一个人的。徐慧说可以用手之类的。
今天才和李小婷大战三百回合，还真不想。所以开玩笑的说：“你个处女，手艺能有多好？明天早点来上班，别迟到。”
说完也不管程红玲，自己径直离开办公室。
当晚就给李小婷打了电话，告诉她明天十点在李家办公区会议室见董小姐。李小婷说没问题，会场会布置好的。最后，还要李小婷在会场安装屏蔽仪，谈判开始十分钟后，屏蔽所有信号。李小婷说也没问题。
早上八点多一点，我就到了城市商业银行李家办公区。李小婷还没到，但已经有很多人在会议室布置了。
面子上的茶杯、毛巾、烟灰缸什么的，一应俱全。里子里的监控、录音、屏幕仪，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