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小？我怎么知道？！”
臻臻狠狠瞪了回去，然后用了巧劲儿拽回了自己的手，“还有！你弄疼我的手了！”
嫩白的手臂上，瞬间多了两道红印子。
陆景琛扫了一眼，不免有些后悔，想要伸手过去给他揉揉……臻臻已经一连退了两步，躲得他远远的。
“对不起。”他沉哑着嗓音开口，“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麻麻说，会说‘对不起’的都不是什么大恶人，我原谅你。”臻臻一边用胖嘟嘟的小手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调整了情绪，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如果他真的就是……哎！好烦！
“你妈妈……”
“我麻麻吃药很久了！她一直在吃药。”臻臻截断陆景琛的话，“一直是江叔叔在给她配药。吃完了就再配，换了很多种药，听江叔叔说，我麻麻的病……必须要不停地试新药才有用。”
“试新药？”陆景琛看似镇定，但已经带了颤声。
“对。江叔叔说，我麻麻的病很复杂，现有的药……都治不了她的病，只能不停地尝试。”臻臻有些沮丧地低下头去，“我喜欢江叔叔，因为有他在，我就不用担心我麻麻的病。”
“知道了。”陆景琛的嗓音低哑到了极致，眸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似地，他扶着门框，微弯着腰，许久都没有出声。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臻臻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又突然开了口：“陆……陆叔叔？你其实是关心我麻麻的……对不对？”
陆景琛背对着他，依旧不出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让江叔叔每天都见一见我麻麻。”臻臻搅了搅手指，“我知道你讨厌江叔叔，但他对麻麻的病情最了解。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