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淡淡的应答之后，那年轻男人依旧专注的批阅文件，情绪平静，气场冷然。整个过程中，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受到什么影响，甚至没有一丝丝多余的动作。
彭川悄悄的咽了口唾沫，躬了躬腰板后，退出了这个常年冰冻三尺的总裁办公室。每一次进到这里，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考验。每一次离开，都是上帝开恩般的救赎。
然而，他是席助理，进到这个办公室的机会，比别人多得多，所以也知道这个男人肯应答一声“嗯”，就表示心情还不错了。
整个公司的人都表示，对大oss顾司黎没什么要求，只愿他天天好心情，事事都如意。否则，史诗级的暴风雪灾难，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不过，彭川也很纳闷，善若水文化公司远在南加市，又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大公司，oss这次为什么会对他们的合作感兴趣，之前还特意嘱咐他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要是以前，这种级别的公司递上来的项目方案，他都不会看一眼就给刷掉的，更别说给大oss过目了。
身份实力不对等，差距如此之大，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收购。集团随随便便的薅一根牛毛，就能把对方给拿下，谈合作？在他们身上所获得的利润实在不够看。集团也不是慈善机构，自然就会忽略这样的合作项目。
只是，这次的善若水文化公司，是个例外。他也偶尔关注过娱乐新闻动态，更加知道刚才给他来电的水语默，也就是鼎鼎有名的编剧默默无年，其实是个盗窃别人稿件的小偷。
像这样不出色，还有污点的公司，大oss亲自过目合作方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办公室里。
顾司黎将手里的文件全部批阅完成，修长手指合上钢笔帽，视线落到了那份善若水文化公司来的方案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