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问问宋师道就知道了,他对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这么上心过。
毕竟是头一回当师父,难免有些生涩之处。
对宋缺而言,他只需要为方旬答疑解惑,并且在方旬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为他出头就足够了。
至于方旬欺负别人……只要不是欺负的老弱病残,其他的人,那是他们自己本事不济。
换句话说,他徒弟欺负别人,行,别人欺负他徒弟,不行!
方旬选择独自闯荡江湖,他自然得好好关注着。
因此宋缺离开京城的当天,便已经往整个大乾各处城池之中飞鸽传书。
他们宋家的盐业遍布整个大乾,各大城池之中都有他们宋家的商行,他将方旬的画像给送了过去,让这些人好好关注着,若是有方旬的消息,不论大小,一律飞鸽传书送回岭南。
岭南,坐落在群山之中的一座城池,最中央是占地极广的一座庄园,这儿便是大名鼎鼎的岭南宋家府邸所在。
宋智兴冲冲从门外走了进来,直奔磨刀堂而去,口中更是高呼:“大哥!方旬侄儿有消息了!”
“前不久在衡阳,方旬侄儿以一敌四,打败了华山派的高矮二老和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联手施展的正反两仪刀剑之术!”
话音落下,眼前磨刀堂大门打开,一中年男子缓缓从磨刀堂中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隐隐能够看到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放着数把宝刀。
这人便是方旬思念已久的师父,宋缺了。
宋缺刚回岭南没有几天,便听到了方旬的消息,心情自然不错,可即便如此,他嘴上仍然不留情面:“华山派,昆仑派,整个华山派,除了风清扬可堪入目,其余之人不值一提,至于昆仑派,也就昆仑三圣何足道值得一提,其余人不过尔尔,打败这四人,有什么好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