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俞府的仇家在作怪。
“除了陈青那个疯和尚,我们俞府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仇人!”三长老冷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厉芒。
“会不是陈青那疯和尚干的?”大长老说出了心中的怀疑。
俞泽永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想法,“如果是那疯和尚,就不仅仅是剔头这么简单了!”
“或许是那疯和尚想警告我们也不一定!”大长老仍然觉是陈青。
“那也不至于把整个府邸所有人都剃头光吧,连下人都剃了,甚至连院子里的狗都没有放过!”
四长老开口了,他也觉得不太可能是陈青。
“别说狗了,鸡圈里面的鸡都没逃过毒手,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哪个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儿,那陈青虽然是个疯,但也不至如此无聊,而且这么做对有他有什么好处?”二长老冷声说道。
俞泽永闻言,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是陈青想要警告我们,只剃我一个人的头就够了,不至于把全府衙都剃了,更不至于把狗跟鸡都剃了,以他的性格,不会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