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颜记得和顾景筠最后一次商谈，他明明很满意啊，把提案拿回去说研究一下，就差签合同了。
顾景筠淡淡笑了笑，“安小姐，我难道没跟你谈吗？”
安沐颜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了确认，她问道：“什么时候决定的要公开谈判？”
“从一开始，董事会决定的。”
安沐颜恍然大悟，“天啊……这么说，这段时间，顾总您一直在亲自辅导我做出一份令你们董事会满意的合作案？”
顾景筠哼笑了两声，没回答，却相当于默认了。
“为什么？”
“你说呢？”
“因为我和钟靖辰的关系，还是因为我在训练顾梦？”安沐颜闷闷地问，“要是前者的话，你就什么都别说了……”
顾景筠低低地笑了，“一向自信的安小姐，这会儿怎么突然自卑起来了？”
安沐颜沉默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但里面的筋脉还时不时作痛。
这种痛完全在她的忍受范围里，但却时不时地提醒着她，为什么会遭遇这种痛。
因为有人认为，她配不上钟靖辰。
关键是，连她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她配钟靖辰，实在是高攀了太多。
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头顶上也总有她逾越不了的那片天，钟靖辰便在那片天之上的某个位置。
若不是他偶然坠落凡间看她一眼，他们是永远没有交集的。
“不是自卑，是认清了某些现实……”
顾景筠有些看不得她这样低落。
“安沐颜，别急着妄自菲薄，你是钟靖辰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没必要逗你开心。确实是因为你自己在我这里争取到了机会，所以我履行承诺，直接和你谈，这也是你当初要求的。可是安小姐你虽然够聪明，但比起一些精英企业里的精英，你还嫩得多。我当然不希望我的时间被浪费，所以要辅导你。这和钟靖辰没关系，好在你还算聪明，没费我太多心思，否则我才不管你那么多。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们最后谈的还有空间，剩下的，要你自己去谈判桌上现场发挥了。”爱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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