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被攥住，许从海艰难消化着这个五雷轰顶的消息，尤自不敢置信。
他以为，他不会在看人的眼光上出现第二次问题的。
和苏小乔相处的每一刻都是他放松自己的解药，他为她沉醉，为她倾倒，可被人背叛的感觉，他竟然短短两个月时间经历了两次。
许从海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是家里出现了什么情况吗？乔乔遇到困难了，还是不小心弄坏了什么高价值物品要赔偿？”
苏小乔背对着他轻轻摇头。
“都没有。”
胸口翻涌的血气，让许从海有些眩晕，从背后看着她细嫩的后颈，牙齿和口腔不舒服地苦涩干渴。
“……那是薛刃要挟你了，你有什么照片视频的把柄在他手上？”
许从海不想就这样放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询问着所有的可能性，但都被苏小乔一一否决。
她就这样静静背对着他，背影纤细窈窕，甚至不愿面对着他讲这些话。
为什么，他有那么可怕么？
许从海感觉自己在缺氧，头脑已经不清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固执的一定要她一个回答。
像个偏执狂。
“所以，告诉我为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哑的可怕。“只是因为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
“不是因为这个！”
苏小乔摇头打断他的话，情绪突然陷入崩溃，肩膀瑟缩着颤抖。
“你先告诉我，你和灵儿现在算什么事？”
“那天把我当成了她，连做爱时候都要叫她的名字，你知道你当时是什么表情吗？”
“你享受的快死了！你很爱她，那我是什么？”
“成全你怀念前任的床上用品吗？”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许从海倏尔浑身冰凉。
他想到了那天早晨，鲜红的处女血迹混着大片精液遍布整个床单，他想起了苏小乔坚定拒绝自己，自己默默打车离开时的背影。
在他记忆里那些甜蜜和不舍的画面，换成她的角度去看，就是一场天翻地覆的灾难。
他只是因为苏小乔说做了别人情妇，就如此生气失控。
而他和墨灵儿那些真实的过往，和苏小乔糟糕混乱的开始，岂不是每一天都像一千根针一样刺在她的心头，寝食难安。
她一开始就想结束这段关系的，是他擅自闯入了她的生活，强行将这段本不该发生的缘分续了下去。
“……对不起。”
许从海艰难地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
“我，我一开始确实很混乱，想她时候会想起你，看到你时又忍不住想起她。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她的替身，你是独一无二的乔乔，你很可爱，善良自强，认定的事怎么努力都要想办法做到，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
苏小乔没有说话，静静站着等他辩白。
“灵儿她……其实我和她七岁就认识了，她身体虚弱经常生病父母又太忙，小学六年都是在家自学，我放学回家了就会和她玩一会。”
许从海见她在听，就继续往下讲。
“她没什么朋友，所以很依赖我，见到我和别的朋友一起玩不带她，就自己偷偷掉眼泪。一开始我把她当妹妹照顾，时间久了，多少就有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许从海断断续续讲了些两人小时候的事，苏小乔安静听着，脑海中跟着他的话描绘出一对青梅竹马的少年时光。
他说的这些，苏小乔其实都知道，但如果今天不逼他亲自坦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会隔着一层阴影。
快刀斩乱麻，苏小乔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今日意外被薛刃拆穿了人设，晚一刀不如早一刀，许从海内心坚韧固执，两个月的相处她已经走进他心里，她赌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