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雪换了衣服出来，没见傅元白一行人。
她嘴角弯起，对蒋卉和殷恒说：“今天我高兴，我请客，沪上居。”
“好好好。”蒋卉笑着点头，“我来刷卡。”
江方雪对于蒋卉这花钱的爱好已经习惯了，叫上段承霄，一起去了沪上居。
四人坐下。
段承霄对江方雪说：“改名字的手续已经送过去了，在官网上也做了说明，没上市，改起来也不算难，影响是有，不大。”
江方雪倒了杯茶，抿了口，道：“嗯，你看着处理就行。”
段承霄点点头。
妄。
烟雾缭绕。
茶几上有好几个空了的酒瓶。
烈度酒。
贺斯年看着对面从车展回来，一直喝到晚上的男人
唉。
他在心里叹了声，起身过去，按住了男人还要灌酒的手。
“元哥，烈度酒不能这么喝，会酒精中毒。”
傅元白倒是把酒杯放下了。
他靠向沙发，半个身子掩藏在黑暗里。
一抹猩红，重重的闪烁了下。
贺斯年正要叫服务生把这些酒撤了，听到男人低沉带些嘶哑的声音——
“我以为...”
“我一直对爱的感觉很模糊，但我遇到她的时候，我把表示喜欢的，表示爱的事情都做了。”
“结婚后，我保证自己身心双洁，不乱来不出轨，对她忠诚。”
“我下班会回家，会跟她一起逛超市，一起做饭，一起打游戏等等，把日子过的非常有烟火气。”
“我能不出远门就不出，必须要出，我会把她送回老宅，安排好一切。”
“只要我在沪城，晚上，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孤独的守在家里。”
“她说什么，我信什么，我给她自由空间，给她完全信任。”
“我以为这就是爱了。”
“没想到...”
“没想到，我所谓的了解，可笑至极。”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自以为是，可笑的自以为是...”
贺斯年就站在一旁，听傅元白说完这一大段话。
认识这么久了，他没听过傅元白一下子说这么多话。
他以前也模糊过，觉得傅元白对江方雪的爱，好像算上不爱。
但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
一个打断骨头就不会弯了脊背的男人。
在这里弯了脊背，纠结爱与不爱。
那就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