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公馆，一号公寓。
江野起了个早，准备做早饭。
结果出来看见江方雪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他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问江方雪：“妈，你昨晚没睡？”
江方雪：“睡了。”
江野又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啤酒瓶，没说什么，问：“妈，你今天啥安排？”
江方雪反问，“你想有什么安排？”
“我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能管好我自己。”
江方雪点头，“你有三个选择，留在你舅舅的公司，去解救一下你的干妈，还有一直跟我，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今天周末，舅舅还上班啊？”
“他全年无休。”
“那还真可怜。”
江方雪笑，“你也可以选择去学习，我不拦着。”
江野把鸡蛋咽下，眼睛亮了亮，“这边还有谁能教我计算机以外的东西吗？”
“你干爹啊。”江方雪笑意加深，“可以锻炼锻炼你的小身板。”
江野本来是想拒绝的，可他想起昨天妈妈受到渣亲爹钳制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太菜了。
所以——
“可以。”
江方雪以为自己听错了，还错愕了，“你说啥？”
“我说可以去和干爹学防身术。”
“这么突然？你不是最烦这些，宁愿躺在床上写代码吗？”
江野笑，“那是以前小，不懂事。”
江方雪：“......”
行吧，确实不是三岁小孩了。
家属大院。
江方雪一条长腿支在地上，拿出手机给顾舟打电话。
顺便对门口的守卫说：“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找人，我给他打电话。”
守卫还是没放松警惕，一直盯着她。
这时，顾舟接了。
“我在门口，孩子放你这一天，你帮忙练练。”
顾舟似乎是刚起，声音有些哑，“不是不练？再说，我也没空。”
江方雪笑，“昨天不是说可以允我一个要求嘛。”
顾舟冷呵，“你还有胆子提昨晚的事情。”
“我为什么没胆子提？”江方雪道，“这事你还得求我，所以你掂量着办。”
江方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着两个守卫警惕的眼神，她道：“马上电话就来。”
话音刚落，守卫室的电话就响了。
守卫接完，放江方雪进去。
看江方雪的眼神多了些复杂。
说实话，家属大院里至少也有个代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