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楚让掏出卡刷了一下，按了88层，这酒店真他妈高。
到房间门口，房号也很吉利，四个8。
楚让刷卡进去，林鹤羽就看见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沿着路进去摆满了蜡烛，这他妈还是情侣套房？
“这酒店送的还是你准备的？”进了门，套房的餐桌上摆满了吃的和酒，还有长支的蜡烛点着，有风吹过，就轻轻地晃了起来。
楚让拉他过去坐下，才回答道，“我让酒店准备的，好歹是我们俩第一个节，土了点儿，但得正式对待。”
这话说得真诚，林鹤羽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过节了，仪式感，还是挺重要。
两人举了个杯，相视一笑，开始切牛排。
“没给你准备礼物。”林鹤羽想着人家也费尽心思弄了这么些东西，想想自己过得还是太糙了，都没太在意。
楚让隔着长桌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用准备，你就是我的礼物。”
啧，肉麻死了。
一瓶酒很快喝完，楚让又拿开瓶器开了一瓶倒上，红酒配牛排，绝配。
又吃了一会儿，楚让抬手看了看表，站起来拉林鹤羽，“别吃了，跟我过来。”
“又搞什么？”林鹤羽跟着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万家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好像整个城市都被踩在了脚下，仿佛身在云端。
楚让还在看表，是林鹤羽之前送的那一支，嘴里默念着，“五、四、三、二、一。”
到点儿了，正对面高楼的竖屏亮起了字，热烈又直白，看得林鹤羽一秒红了脸。
上面用银色的光写着，“林鹤羽，我爱你。”
太他妈浮夸了，是楚让的风格。
林鹤羽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这么高调，合适么？”
楚让从背后抱住他，慢慢地亲着脖子，“怎么不合适，别人又不知道是我弄的。喜欢吗？”
虽然滥俗得要死，但林鹤羽该死的受用。像是被人捧到了手心上疼爱着，一掷千金买君一笑。
“喜欢。”喜欢得心都要酥掉了。
林鹤羽转过身主动亲上去，亲吻渐渐热烈，楚让把他抵在了落地窗上，心脏狂跳，鼻息之前全是楚让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但很好闻。
后背是冰凉的触感，胸前是火热的体温，感觉挺奇妙，外套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只剩下拆的七零八落的衬衫，有甚于无。
楚让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准备的东西，这人早就心怀鬼胎，做好了准备。
“楚让，去床上…”林鹤羽艰难的开口，嗓音急促而沙哑，他们是在88楼，没人会看，但在玻璃窗户旁边，会不会太大胆了？
“不去，就在这儿。”楚让把学柔术的劲儿全放在了林鹤羽身上，压得人动弹不得，他低头把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解开，白皙的皮肤就大片的露了出来。
林鹤羽被翻了个身，垂眼就看到脚底大片大片地灯光在黑暗中亮起，远处大屏幕的表白还在，不知道几点才关掉，整个氛围都过于刺激了。
他的双手被另一双十指相扣在了玻璃上，房间温度很高，起了淡一丝淡地雾气。
“羽神，准备好守塔了吗？我的兵已经在路上了。”
林鹤羽闭眼，破罐破摔，喉结滚动着挤出声音，“慢一点…”
“慢不了。”楚让漫不经心的抬起眼，贴着脖子亲吻下去，骤然提速。
——
“你他妈真的毫无底线。”林鹤羽靠着落地窗大口喘气，心脏狂跳，身上还是裸着，也顾不上羞不羞耻了，再丢脸的事儿也做了，认栽。
楚让摸了烟盒过来，垂眼咬了一根出来点上，递给林鹤羽，沉沉地笑出声，“前两天那会儿，我就想这么做了。”
“嗯？什么？”林鹤羽咬着烟猛吸一口，淡淡地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楚让又抽了一支烟出来，用打火机点燃，烟草味瞬间灌满口腔，重重吐出，事后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