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浑身酸痛胳膊肘抬不起来,但该有的力度还是有的,舒骆承手掌一翻,猛地在祁政川肚皮上一掐一一
“嘶!”祁政川皱着眉悠悠转醒,睁眼就见自己怀里的人一个劲地瞪他。
“咳咳!”舒骆承重重清了下嗓子,面无表情地操着播音腔道,“请这位先生快点起开,你顶到我了。”
“宝贝儿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独特。”祁政川没起身,反而把人抱的更紧了。
“宝......算了......”现在不是纠结称呼肉麻程度的时候,舒骆承扭了扭身子,发现这人的怀抱就跟沼泽似
的越动陷的越深。他毫不犹豫一记铁头功撞上去,结果目标未命中,反而显得自己在投怀送抱......
“胆子不小啊少年,想再给我添把火?”祁政川低声笑着,下面还故意使坏往前顶了下。
舒骆承瞬间不敢动了,咬牙切齿道:“要再不去解决你的晨勃问题,等会我掐的可就不是你的肚皮了。”
“真的吗?我居然有点小期待!没关系,你掐吧!”祁政川原地躺平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舒骆承:“……”
等这人大大咧咧裸着走进浴室之后,舒骆承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躺着还好,一坐起来就立马感到那处有令人难堪的异样感。晚上比较暗他没在意,早上起来一看,发现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狼啊!
不能说祁政川的技术有多烂,舒骆承反而觉得很......享受,就是他太能折腾人了,黑社会之间干架都没这
么激烈吧。
他艰难地摸到衣服套上,某狼也从浴室里出来了。祁政川坐在他身边又开始抱住他,他想下床也下不了。
“松手,我要起床了。”舒骆承试着掰了一下祁政川环在他腰间的手,不仅毫无作用,还被他趁机亲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似有似无的停留在舒骆承鼻尖下,还挺好闻。
“不要,再抱一下,还有六个小时。”祁政川抱着舒骆承的手又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轻声说道。
舒骆承没听明白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愣了一下才问道:“什么六个小时?”
“我爸要提前退位,我下午得回去弄些手续,过段时间准备登基了,到时候你就是朕的皇后娘娘了。”祁政川半开玩笑的和舒骆承解释。他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说实话不太高兴,本来以为还可以再浪半个月然后带舒骆承去度一个短暂的蜜月,谁知道这老头子这么急,非得要他今天就回去,没办法,他只能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然后再回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舒骆承还没问过祁政川关于他家里的事,当然他也没有和祁政川提过他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什么必要问,反正他又不是依靠家里,舒骆承相信祁政川应该也是和他差不多的,不过看样子祁政川家庭关系比舒家好很多,这点让他感到十分羡慕。
“舍不得我?”祁政川乐了,“叫一声老公我就不走了。”
舒骆承发现祁政川这段时间特别执着于让他叫老公这件事,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
“我不叫,你走吧。”傲娇舒总已上线。
“嘿,媳妇儿你怎么还害羞了呢?你看我都叫你这么久的媳妇儿了你也没反对啊,所以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了对不对?”
“对。”舒骆承不是很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干脆顺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但是祁政川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那你什么时候叫一声老公?”
舒骆承:“……”
男朋友太欠怎么办?
祁政川把脑袋整个埋到舒骆承的肩窝里蹭了蹭,闷闷的说:“我这次得回去好几天,舍不得我媳妇儿怎么
办?”
舒骆承抬肩拱了一下他沉甸甸的脑袋,嫌弃道:“不就分开几天时间而已,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腻歪。”
几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看来得尽快把手续都办好了,这样才好快点回到舒胳承身边,毕竟怎么说他们现在还处于热恋阶段,不能分开太长时间。
祁政川这么暗搓搓的想着,一只手开始扒盖在舒骆承腰间的被子,舒骆承刚套上衣服,还没来得及穿裤子,这会儿被子下面都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