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俩怎么认识的?我看着你们俩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龙渊挠了挠头,实在搞不明白舒家那位从小品学兼优的太子爷是怎么和祁政川这个从小调皮捣蛋的纨绔子弟认识的,而且两人居然还搞到一块去了,世纪震惊!
祁政川把手机拿了回来,换了个姿势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看了眼照片里站的规规矩矩的舒骆承,晃了晃脑袋把醉意甩开,转头狐疑的看向衣冠不整的龙渊。
“等等,你是说你认识舒骆承?他是舒健国的儿子?”
“哪能啊,我俩只是在一个酒会上远远的敬过一次酒而已,连个照面都没打过,川哥你放心吧我们不认识,不认识。”龙渊连忙摆手撇清关系,他可不敢当着祁政川的面说他俩不仅认识而且还是十分友好的合作伙伴关系,毕竟说了可能会影响到他哥的感情问题,这样不好。
“你确定这上面是他?”祁政川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认真的态度和龙渊讨论问题,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关系到舒骆承和他之间的信任,必须得先搞清楚。
“我......不确定啊。”龙渊被祁政川这么一问一时间也有点动摇了,不敢过早下定论,毕竟他是真的没有
见过舒骆承的正脸,那天大家脸上都带着半张面具遮着,他只是偶然间看到舒骆承把面具摘下来擦脸,只是一眼,虽然是名义上的合作伙伴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谈生意方式基本不是传真就是网络,压根就没见过。
“......”听到这里祁政川气得差点跳起来凑他一顿。
“不确定你说个毛线啊?你丫的知不知道你哥我差点就吓死了?”祁政川举起拳头用力捶了一下龙渊那受得弱不禁风的肩膀。
龙渊揉着肩膀委屈的皱着眉,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也没说一定就是他啊,只是看着有点像而已,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查不就好了。”
“我不和你说了,你嫂子没你哥我不行,我不回去他睡不着,我能感觉到他现在肯定在想我了,待会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祁政川看到手机上的手机惊了一下,他才出来了这么一会功夫就凌晨十二点多了,赶紧扶着沙发背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和龙渊道了个别准备回家搂媳妇儿睡觉。
龙渊捞起丟在角落里的西服外套挂在手臂上,眼疾手快的拉住祁政川的衣角,艰难的把屁股挪出卡座。
“川哥你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我没有良心。”祁政川往前走了一步,衣角还是被龙渊死死的抓着不放,他转身皱着眉低头询问的看向龙渊那只用了死力气的手,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放手。”
龙渊摇了摇头,抓着祁政川的手臂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对着打了个十分响亮的酒嗝,笑眯眯的说道:“川哥,你那劳斯莱斯借我开两天呗。”
“滚蛋!”祁政川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推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穿过拥挤的舞池挤到酒吧大门,打开门的瞬
间迎面而来的新鲜空气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祁政川的劳斯莱斯座驾是由美国的一个顶尖级设计天才亲手打造的,价格上亿,出门就是焦点,然而它的主人现在正在一辆深夜出租车的眯着,上亿的豪车已经被他成功遗忘了,扔在地下车库里吃灰。
再次回到小租房的时候舒骆承已经睡下了,只不过客厅的小灯还在亮着,祁政川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他留的,家里有人的感觉真好。
祁政川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的门,捂着手机电筒的光蹑手蹑脚的挪到床边,想看看舒骆承有没有睡着,看到床上的人没有盖被子,就想伸手去把被子给他拉起来盖好,谁知道舒骆承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纵身一跃跳下床翻身就把他按在地上,那力气大的惊人。
“胆子够肥的啊,小毛贼你活腻了是吧?偷到老子家来了,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舒骆承两只手死死的按住祁政川的手臂,半跪着一只膝盖顶在他的胸口,说话的语气恶狠狠的,虽然看不到脸,凭祁政川的想象力依旧可以想象得出此时此刻舒骆承的面部表情一定极其凶狠。
祁政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了,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不知道舒骆承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好像是个手铐,“咔哒!”一声脆响祁政川左手就被铐上了,接着是右手。
“可算让我逮着你了,今儿个遇到我算你倒霉了。”舒骆承把人制服住以后才松开了点手上的力气,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旁边的电灯开关。
白光亮起,四目相对,二脸懵逼,空气突然安静。
“媳妇儿,咱能不能先把铐子给我解开,硌得慌。”祁政川举起被牢牢铐住的两只手,一副弱小可怜又无辜的模样。
舒骆承快速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无奈的看着祁政川,有点烦,他精心设计的一个抓贼局就这么被他搅和黄了。
小区里最近一直有个小毛贼偷偷开锁进屋偷东西,而且好像还有严重的内裤癖,特别喜欢偷晾在外面的内裤,特别是男士内裤,居委会大妈大爷蹲了几天都没抓到人,再加上这是一个十分老式的小区,就算有摄像头也早就坏了,要不然就是av画质,压根抓不到人,一晚偷一层,舒骆承估摸着今晚那变态小毛贼应该就要到他家来偷了,特意没睡着就是为了亲手把他抓住,谁知道抓到的不是贼而是祁政川。
“我说你进屋怎么都不开灯的?偷偷摸摸的干嘛?害得我还以为进贼了。”舒骆承一边说一边找钥匙给祁政川解手铐,突然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一股酒昧,舒骆承皱了皱眉,低头凑近祁政川又问了问,眉头紧蹙。
“你去暍酒了?”
祁政川这才想起来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这会浑身上下都是酒吧里那股难闻的味和满嘴的酒气。“朋友出了点事,叫我过去撑撑场子,就暍了一小□,真的没有暍多。”祁政川说着自己都心虚了,不敢去看舒骆承的眼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