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血肉做的吧?”阿诗黛拉研究了一会儿,觉得造型有点像邪异版的超级棒棒糖,好险没忍住上去啃一口,然后获得神奇的力量!
乌洛琉斯并没有继续回去画画,而是和她并排跪在祭坛前。祂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银色的头发垂到背心,像是一幅神圣而静谧的画卷。
阿诗黛拉有点好奇:“乌洛琉斯大人,您今天向主祷告的内容是什么呢?”
“空之圣者今天要探索圣所的壁画……”祂用一种叹息般缥缈的语气回答,像是没认出阿诗黛拉,“我正在为她祷告,希望主能够赐福于她……”
“……”汗水从阿诗黛拉的额头滑落一滴。
如果不是对这位“天使之王”还算了解,阿诗黛拉可能真的会怀疑,这是乌洛琉斯大人在用一种神秘的方式,迂回地威胁自己:如果敢破坏祂的壁画,那就死定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弄坏,主都救不了你。
不过,她确实也做了占卜,得出了有一定危险的结论。现在,连乌洛琉斯都替她祈祷了,阿诗黛拉的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她换了个话题:“乌洛琉斯大人,您知道阿蒙为什么要偷走我的牧杖吗?”
乌洛琉斯的眼神变得空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转头,看向了她。
阿诗黛拉眼神殷切,期盼着乌洛琉斯大人能够给予她命运层面的提示。
乌洛琉斯神色认真,似乎在等待着阿诗黛拉为自己解答。
“……”二人在祭坛前对视,大眼瞪小眼。
这是,占卜不到,的意思吗…?阿诗黛拉眨了下眼。
乌洛琉斯似乎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感觉,应该跟你有关……”
好像有点废话,不确定,再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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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黛拉站在一面壁画前,抛起了硬币:“我应该从这幅画开始探索……”
这很“占星人”。
连续抛了十几次,就在阿诗黛拉感觉自己的手弹硬币弹得有点麻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表示肯定的国王头像。
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画面,古朴大气的暗红色长桌,围坐桌边的数道身影,角落里由古弗萨克语写就的烫金文字:“救赎蔷薇”。
“……?”阿诗黛拉有点震撼,“真的要从这一幅开始吗?”
一上来就是重量级,看起来好危险啊!!
阿诗黛拉的目光飞快地移向站在一旁,没有什么表情的乌洛琉斯,对方看了她一眼,也并没有做出阻止,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我想祈求一个幸运。”阿诗黛拉勉强地笑了一下。
乌洛琉斯点了点头。
阿诗黛拉深吸一口气,分出一个残影,走进了画里。
有点、晕。但是一切变得立体。壁画变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场景。
最上首空余的那把高背椅上,虚空变得深邃,勾勒出了一位仿佛笼罩着迷雾的女性身影。
古老低沉的话语声遂穿了数千年的时光,在阿诗黛拉的耳边回荡:“我们是在救赎自己,也是在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
“背叛与分裂毫无疑问是最基础的秩序……这也是祂的想法……”
“死亡和鲜血将不可避免,我们以‘救赎蔷薇’为名。”
这是“救赎蔷薇”建立时的场景。只是,祂们应该都看不见她。否则,以全员天使之王至神灵的位格层次,应该早就发现了阿诗黛拉,不可能接着旁若无人地开会。
阿诗黛拉来到一位聚会者的背后,踮脚摸了摸眼前的高背椅。触感真实,丝毫没有画出来的感觉。
对方却突然回过头来。
画中世界,头顶水银色光环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缓缓地回头,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背后的空气。
“大蛇,在看什么呢?”一旁的梅迪奇问祂。这声音的效果很特别,似乎是通过特殊的方式,私下传递的。
乌洛琉斯轻声道:“…我感觉,有人在我背后。”
阿诗黛拉汗流浃背了。
救命,“命运”途径也太超模了吧!!